苏察目光低垂，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杨柏，谁不想人？”

“可你要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爬到现在的位置？”

“没有叶家，我能这样吗？”

“当狗，就当吧，我也享受了。”

成王败寇，苏察认了。

“行，那我就不问你陈艾佳的事情，说说朱腾云吧？”

杨柏突然改变问题，这让旁边的人一愣，怎么变成朱腾云了。

“朱腾云是被我威胁的。”

对于朱腾云，苏察还是实话实说。

“是我安排的人，威胁了朱腾云。但朱腾云这个家伙，很聪明，只说出一件事。”

“聪明的人，就总以为自己很聪明，还以为自己能重新回到杨建军的身边？”

苏察摇了摇头，朱腾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其实，我父亲，是故意让你们抓的。”

“什么？”

苏察听到这里，再次看着杨柏，脸色再次苍白。

“原来如此。”

“我知道了。”

“可为什么？”

苏察有一点想不通，杨建军既然布局，为什么要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中。

“就是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

“不光你，还有其他人。”

“叶家，所有关系网。”

“所有？”

苏察抬头看着杨柏，摇了摇头道：“你根本不清楚，叶家这些年，到底培养多少？”

“是吗？就在刚才，这份名单上，所有人，都要被抓捕。”

杨柏抬起手来，拿起名单。

苏察抬头，扫了一眼，彻底呆住了。

这份名单上的人，全部都跟叶家有关。

叶家通过万喜、四海、龙华建筑，以及铁山、周慧等人，控制一大批。

这些人，就是叶家的根基。

这些人要是都找出来，叶家也就完了。

“你不说，我就走了。”

“我想，这些年，你应该最怀念，就是派出所的日子。”

“那时候，你很轻松。”

杨柏站了起来，旁边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让苏察吐口失败了，他们也得做其他的事情。可就在杨柏要走的时候，苏察身体颤抖一下，然后轻轻道：“不是我做的，是叶清晨。”

苏察，改口了。

杨柏回头看着苏察，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还是选择当人。”

“谁想当狗？”

苏察哭了，谁不想当人，可当人，无法得到提拔。唯有当狗，才可以。

杨柏没有多说什么，他让人进行记录。

另一个房间内，莫日根正在审讯朱腾云。

朱腾云也哭了，莫日根看着朱腾云，轻轻道：“放心，人也不是你杀的，你不会被判刑。”

“但你出卖杨主任，你以后的工作，成问题了。”

“莫科，我要是不说，是不是？”

朱腾云真后悔，自己要是能坚持住，是不是就好了。

“没事，你是普通人，面临威胁，承受不住，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