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瑞也疯了，他指着杨柏。

“你好好的，你干嘛要弄死他。”

“我已经不想干了，我只想好好破案，想要好好当官。”

“可为了你，为了王子毅，他们又找到我了。”

“就因为，我以前替他们做过事。”

“杨柏，你懂吗？我想做一个好人，可就是因为你。”

文瑞眼中也有泪水，他想当一个好警察，想要矜矜业业做事情。

可他在三年前，破获一个案件，他被人栽赃了，而对方就是天宫的人。文瑞被他们控制了，同时他们也给文瑞机会，让文瑞快速成长起来。

文瑞跟在赵东来身边，本想接替赵东来。

按照天宫的布局，文瑞只是一个棋子，还是不重要的棋子。

或许天宫，早就忘记文瑞这个棋子。

可因为温天泽的死，天宫的人再次出现，彻底逼着文瑞动手。

杨柏看着文瑞，他轻轻点头。

“你有把柄，在他们手中。”

“可你心中，没有勇敢。你这样的人，无法当好人的。”

“我曾经，也被诬陷过，我宁死不从。”

“最后，我的确死了。”

“但我心干净。”

“我无悔，曾经当警察的誓。”

杨柏的话，让文瑞一个激灵，杨柏曾经死过，怎么可能，杨柏在说胡话吗，在刺激他吗？

“文瑞。”

杨柏抬头看着文瑞，再次道：“你刺激我，让我杀你，也是你们计划之一，是吗？”

“你的家人，被威胁了？”

文瑞再次一个哆嗦，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是，我媳妇，我的孩子，都在他们手中了。”

“杨柏，我不是你，你有大佬父亲。”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就想活着，我想为我的家人。”

“你杀了我，好吗？”

文瑞想要让杨柏杀了自己，杀了他，就完成天宫的任务了。天宫就会放掉他的妻子，还有孩子。

“一步走错，就变成今天这样了。”

“杨柏，杀我，求你了。”

“我相信，你杀了我，也能击败天宫的。”

“好不好？”

文瑞突然跪了下去，他对着杨柏磕头。

“我求你了。”

杨柏冷酷看着文瑞，前世的自己，差点也变成文瑞这样的。臣服天宫，被天宫控制，然后苟活一辈子。

“他们有权利，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对吗？”

“这一世，我更强了。”

“文瑞！”

杨柏走了过来，他抓住文瑞的肩膀道：“站起来，我就杀你。”

“真的？”

文瑞听到杨柏这么说，他擦拭眼角泪水，他慢慢站了起来。

“扑哧！”

没有废话，一刀捅进文瑞的前胸。

文瑞居然笑了，他伸手，抓住杨柏。

“我，我骗你了。”

“我没有让王子毅看到我的脸。”

“他，他是好警察，他不应该这样。”

“天宫，不会知道的。”

“杨柏，我谢谢你，我，我错了，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