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沈霁棠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她当时被赵林被迷糊了,苏婵曾劝过她,她没当回事,甚至在赵林的怂恿下,那段时间,她和苏婵接触也不多,对于苏婵的情况,也不是特别了解,只知道苏婵和宋家那位走得近,以为两人是情投意合,不曾想,这竟是宋家公子单方面的纠缠。
“他向谁求亲,我都不在乎。”苏婵道:“不过,他居然敢向陛下提亲,胆子倒是不小,他不会以为自己那些事情,陛下都不知道吧?”
两人嘴里的宋公子,正是帝都宋家的二儿子宋志书。
宋家乃是帝都大族之一,和苏家不相上下。
两家都有多人在朝中为官,平时接触自然不少。
苏婵长相、才气俱佳,在帝都名媛圈子里,名气极大,追求者众多。
宋志书是其中之一!
他经常借着两家长辈之间的关系接近苏婵,在追求苏婵,但苏婵对他并理会,宋志书表面温文尔雅,暗地里生活奢靡、放荡,苏婵早有耳闻,自然是对他避而远之。
但因两家长辈之间的关系,她也不好完全撕破脸,这就给了宋志书死缠烂打的机会。
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走得很近,两人家世相当,年纪相仿,男俊女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有苏婵清楚两人之间的确切关系。
“说不定陛下还真有可能不知道。”沈霁棠道:“陛下日理万机,每天要处理那么多家国大事,宋公子他又善于伪装,陛下未必会知晓。”
苏婵闻,微微皱眉:“若是三公主殿下被他蒙骗,那就糟糕了。”
她和赵月姝见过,两人之间的关系,虽不如她和沈霁棠,但也多有接触。
在苏婵的印象中,赵月姝虽然受宠,但并不骄纵,反而是天真烂漫,纯朴无瑕,这样的人就该值得更好的夫婿,绝不是宋志书这样的人。
只可惜,她远在松阳县,父亲又是被贬,即便有心提醒,也无力做到。
“三公主殿下吉人天相,应该不会被他给骗了。”
“希望吧。”
县衙内宅,客厅。
苏婵和沈霁棠走后,陆在陪着苏定山聊天。
“最近和赵公子有联系吗?”苏定山喝了口,慢悠悠的问道。
“没有。”陆摇摇头:“最近我一直待在客栈里,没来县城,他也很忙,没去客栈。”
“嗯,他最近的确挺忙的。”苏定山道:“昨天,码头发生械斗,伤了不少人,他当时也在场,受到了点波及,受了点轻伤。”
“械斗?”陆眉头一挑:“谁和谁械斗?”
“是苦力之间的械斗,他当时去劝阻的,遭人偷袭,受了伤。”苏定山道:“这件事涉及的苦力太多,官差也不可能将他们都给抓了,若是那样,整个码头要瘫痪一半。”
“苦力之间的械斗?这怕是有原因的吧?”陆道。
“应该是。”苏定山点了点头:“我有问过相关人员,他们只说是因为私人恩怨而起,但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赵公子最近干得不错,他不克扣工钱,单价也比其他区域要高,这必然会引来一些纷争。”
陆恍然。
苦力可是社会底层,是被压榨的对象。
在此之前,码头上干活的苦力,不但单价低,还会被工头,甚至是管理人员剥削,甚至还会被克扣工钱,他们是敢怒不敢。
但赵东明这家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