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走了。
提醒完陆,他就走了。
陆将布卷递给了聂善,让他收起来。
酒楼伙计,在这时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两位请慢用。”
伙计放下饭菜就待离开,陆却是叫住了他。
“等等。”
“客人还有什么吩咐?”伙计看向陆。
“我想问问,你们这酒楼,平时人也这么少吗?”
“以前人挺多的,尤其是有很多商队的人,在这里歇脚,但这两年......”
伙计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陆也明白了。
两年前,正是紫阳县现任县令赴任的事件......
“你们紫阳县,一直都有城门税吗?”陆道:“我是第一次来,刚刚进城的时候,被收了十文钱的城门税。”
“十文钱?客人是骑马来的吧?”伙计问道。
“对,你怎么知道?”
“你们只有两个人,我们紫阳县,不管是进城还是出城,每人每次两文钱,马匹是六文钱,如果是商队有货物,那收的就更多了。”
“有商税,我能理解,但我和朋友可不是商人,怎么也收税?”陆询问道。
商税,那是大乾国的律法所规定的税收的一种,凡是商队出城,都需要交税,税额的多少,由货物的数量和价值确定,但进城是不需要交税的,普通百姓进出城,更没有交税一说。
“这是我们县令大人规定的......”
“小六子!你干什么呢?不要打扰客人吃饭。”掌柜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
小六子,也就是这个伙计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陆注意到,小六子离开之后,就被掌柜的叫到了柜台后,低声训斥了一番。
显然,掌柜的是觉得小六子的话太多了,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说的。
陆见状,也不好意思再找小六子询问。
不过,他的心里倒是对于紫阳县的那位县令大人,有了一些初步印象。
这紫阳县的县令,还真是一个敛财高手!
不但给普通百姓设置了城门税,收的税都还那么高。
陆此前可是被收了一百两银子的税!
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看来,想要以一个相对公道的价格买下那些荒地,怕是很难了。”
陆的心中,多了一抹担忧。
此前,紫阳县方面就曾对潘石开出过报价,一亩荒地,五十两银子。
五千亩,那可是二十五万两银子!
陆虽然发了笔横财,但也不能当冤大头啊。
他若真是痛快拿出这笔钱,只怕之后针对他的剥削会更多。
更何况,陆也不确定,地窖密道里的那笔钱,有没有这个数。
总之,五十两一亩的价格,陆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掌柜的,旁边那座的客人,有些不太多久。”
在陆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聂善突然靠了过来,小声耳语。
陆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聂善所说的那座客人。
那座一共有三人,穿着普通,在他的脚边放着背篓,除此之外,他们身边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怎么不对劲?”
陆收回视线,询问聂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