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不能见你了?”
“自然可以。”
“你就一点都不关心那晚后续的事情?”苏定山好奇的问道。
“有大人接手,我自然是放心的,后续都是官府的事情,我一介草民,无需,也无权过问。”
“吴家之事,你是立了大功的,自然有权知晓。”苏定山顿了顿“这件事牵扯的人很多,本县有,其他县府也有。”
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定山要说自然会说,自己追问不太合适。
至于苏定山说的牵扯到很多人,陆对此并不意外,贩卖私盐不是小事,吴兴昌若是没有打通关系,也不敢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本县县丞黄海山,也参与了其中。”
苏定山给陆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这……”
陆满脸震惊。
他有想过,有官员参与其中,但他没有想到,松阳县的县丞也参与了其中。
县丞,那可是一县之地的二号人物,在帝都那样的地方,县丞或许不算什么,但在松阳县这样的小县城,县丞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有证据吗?”陆忍不住问道。
“有。”苏定山点了点头:“吴兴昌在牢里都交代了,他手中也有证据。”
他这几天一直在忙着这件事,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他要忙的事情自然不少。
好在,进展不错,吴兴昌起初还想抵抗,但他是被当场抓获的,根本就没有狡辩的余地,且,船工也出卖了他,因此,这件事,吴兴昌是跑不掉的。
吴兴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就老实交代了所有事情,想要争取宽大处理。
他供出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黄海山。
吴兴昌很聪明,这种事情自然也会留有后手,他手中有实锤证据。
“那大人为何没抓人?”陆问道。
这件事不是小事,凡是涉及之人,必然都要抓捕入狱的。
“之前是还有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动手抓人会打草惊蛇,不过,现在嘛……”
苏定山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显然,他这是要动手抓人了。
“另外,吴兴昌还交代了一件事。”苏定山道。
“什么事?”
“他们吴家负责的码头区域,在报货的时候,存在刻意隐瞒的情况,上报的数字比真实数字要小很多,这件事,同样涉及了不少人,黄海山参与其中,还有他那个侄子,也有份。”苏定山顿了顿,说道:“我之前就疑惑,松阳县临近五里河,每日有不少船只进入码头,船税不是个小数目,怎会如此穷困,我现在才明白,原来,在这城里,藏着不少硕鼠!”
陆闻暗暗心惊。
他之前也有着和苏定山一样的疑惑,现在也终于明白了。
他虽然没有管理码头,但也清楚,每艘进入码头的船只都是要交税的,至于交税的多少,则是和船上的货物数量有关。
现在有人少报了货物数量,自然也就少交税了,少交税也就影响了官府的收入。
“吴家少报的话,其他几家会不会也存在相似的情况?”陆问道。
“有可能。”苏定山点了点头:“只是我现在没有证据。”
陆突然想起了中午的一幕,说道:“今天中午,我正好遇到了黄县丞和春月楼的老板一起吃饭,同桌的还有黄柱黄捕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