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桃怔了一下,摇摇头。
她此刻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并不觉得委屈难过。
“沈叔叔。”
“事情过去很久了,我现在不觉得委屈。”
“而且,和沈叔叔结婚到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委屈的。”
沈修屿还是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做的不够好,在他们的婚姻里,虞桃不可能是一点委屈都没有的。
“没有委屈吗?”
车子停在红绿灯路口,沈修屿转头看着虞桃:“一点都没有吗?”
虞桃扬起了笑容,“没有。”
“沈叔叔,和你结婚后,我只觉得每一天都很幸福。”
然后,她又撇撇嘴,“如果在夫妻生活上频率少一些,就更好了。”
沈修屿轻笑,“现在频率也不高。”
“一个月除去你的生理期,也就二十多次。这很正常。”
“沈太太总不希望,你丈夫这方面能力不行吧?”
虞桃:“.......”
她小声说:“还不如不行呢,我天天晚上都很累......”
沈修屿挑眉:“嗯?”
“沈太太现在无欲无求了?”
“生理期前几天,那个缠着我要了三次的小姑娘是谁?”
虞桃脸一红,别过脸去不看沈修屿。
这可不怪她,只是可恶的生理激素影响!
次日。
今天是周一,虞桃下午的课调到了上午,所以上午满课。
上完上午第二节课,要换教室上课。
虞桃把自己的包交给林霖,让她帮自己拿到下节课的教室。她自己则是去卫生间。
上完卫生间,虞桃洗了手。
大概是卫生间的洗手液太滑了,她的婚戒从手上脱落,卡在了下水口。
戒指的位置非常危险,只要不小心碰一下,就会直接掉进下水管道。
虞桃心里一惊,赶忙擦干手,小心翼翼地伸手把戒指拿上来。
好在,没出什么意外,她顺利地拿到了戒指。
虞桃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卫生间最里面的那扇门里传来一个女生低低的啜泣声。
虞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把一包纸放在门板下面。
“同学,别难过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
里面的哭声停了,但没有人说话。
虞桃觉得可能是自己唐突了。毕竟撞见了人家脆弱的时候,还出声打扰人家。
“抱歉,打扰了。”
说完,虞桃转身往外走。
等到脚步声逐渐远去,卫生间恢复安静,最里面的门打开了。
陈菱蹲下身,拿起虞桃留下的纸,眼睛泛红。
如果虞桃知道里面的人是她,还会给她这包纸吗?
陈菱沉默着起身,走到洗手池旁洗脸。
洗完脸,她抽了张纸擦脸。
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睛,陈菱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把面巾纸扔进垃圾桶。
或许,是她之前背叛朋友,造谣伤害朋友的报应吧。
陈菱打开手机,回复了那条陌生短信:
我下课会把钱打给你。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报警。
摁灭手机,陈菱转身往外走。
她刚走出卫生间,手机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
陈菱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回过来的短信,身体忍不住地战栗:
你上次也这么说的。你敢报警吗?陈菱,你不敢。
陈菱咬紧了牙关。
是,她的确不敢。
她有勇气报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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