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月!”
他低怒着,看着她,“你把我当傻子吗?纵然我们也是相互防备,你也是真的聪明,能把微型定位器封在美甲上。可惜,你还是棋差一着。”
陈逐月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
张土韩接着说:“知道我为什么会发现吗?你一个平常不做美甲的人,却偏偏在见我之前,做了那么漂亮的美甲,我总得想想,这是为什么。”
陈逐月的挣扎渐渐虚弱,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张着嘴巴,甚至瞳孔也在慢慢涣散。
突的,张士韩放开她,大量的空气争先恐后疯狂涌入,她弯了腰,拼命的咳嗽着,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水。
男人坐直身子,拿湿巾擦着手,面无表情:“陈逐月,我说过的,我喜欢你,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喜欢你,这事是真的,你不用怀疑。可惜,当时你却选了赵林野,这对我来说,也是很遗憾的一件事。”
“不过没关系,等我们出了境,你就是我的女人。赵林野的女人,我总得要尝尝味道。毕竟,他姓赵的压了我这么多年,他凭什么?”
“人人都说,他处处比我强,可他真的比我强吗?如果没有赵家,他连我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这是嫉妒,更是羡慕。
这么多年,盛京城每每说起‘四少’的时候,张王李赵,张家是排在最前的,可惜,出风头的永远是姓赵的。
他不甘心。
“是,他就是比你强,他处处都比你好,比你厉害。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不选你吗?因为,你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你内心阴暗,恶毒。你与李家联手,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该死!”
陈逐月哑着嗓子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