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另一间包厢内。
乔雪戴着一只黑色口罩,慵懒地坐在软榻上。
她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猫,五指一下一下地疏着猫毛。
眼中目光又阴又很,频频扫着站在面前的几位妖艳吧女。
这些天,她一直时刻关注谢云隐那对夫妻的动态,就愁找不到机会离间。
这不,今晚就给她逮着时机了,她怎能放过,至少要恶心一下谢云隐才罢休。
乔雪红唇微启:“你们几个,谁去?”
问了几次,都没有吧女愿意去。
因为大家都清楚,隔壁那位裴爷,是京市最大商业龙头云懿集团的执行官。
上头可是教过的,那位爷不能轻易勾搭,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乔雪朝助理抬抬手,助理便从箱子里倒出白花花的现金。
乔雪踢了五万现金过去:“这是定金,事成回来,酬金十倍。”
她话锋一转:“如果你们几个,今晚没有一人抓紧机会,明晚就别干了。”
恩威并施之下。
一位鹅黄色超短裙女生,被人一脚踢出来。
她战战兢兢抬步上前,把脚上的钱捡起,颤抖着声音说:“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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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黄色超短裙女生捧着茶水过来,一眼就锁定了包厢里最清冷矜贵的男人,咬咬牙就往前冲。
裴宴臣和谢云隐正在闹别扭,中间隔出一条银河,谁也不理谁。
“你和他很熟吗?都加上微信了,什么时候的事?嗯?”
场馆舞台上的演出已经开始,包厢内秦野和几位朋友也开始玩起来。
声音嘈杂。
但男人的话她听得很清晰。
谢云隐本来想和他解释的,可他反应那么大,一字一句都昭示着他一点也不相信她。
所以她认为,此刻比解释更要紧的是,反击他对她强势的控制欲。
于是她淡淡地说:“加个微信好友而已,你不会连这个也要干预吧?”
“那我非要干预呢?”裴宴臣疾厉色,把手机递给她,命令道,“你自己把他删了,我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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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同那种觊觎的眼神,他也异常清晰。
谢云隐自认为没有犯错,何来“原谅”一说。
他这么霸道,照这样发展下去,她的微信都不要有男性朋友了。
这简直就是一种对人权的监控和践踏,如果向他妥协一次,以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会彻底沦为他的监控对象,正常社交收到干扰,甚至会被剥夺。
谢云隐也吃饱了,抱手坐着,没接手机。
绷着脸不说话。
打算和他硬钢到底,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和自由。
她是个有分寸的人,叶景畹难劬登姑挥谢梗辽僖鹊交沽嗽偕荆皇窍衷凇
裴宴臣顶了顶后槽牙,肺多气炸了,再次发布施令:“删了他!”
谢云隐把脸扭过一边,不看他。
裴宴臣脸色一沉再臣。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拍,气势汹汹地端起一杯茶,狠狠地灌了一口,试图浇灭涌上心口的怒火。
看到杯中茶水没了,正要原地爆炸。
那位鹅黄色超短裙女生两步上前,半蹲到他面前,试探性地问:“先生,需要我帮您续茶吗?”
见裴宴臣没出声拒绝,她主动往杯中续上龙井。
茶水八分满,她站起身时,身体微微前倾,让曲线看起来更玲珑有致。
她站在原地没走,手肘故意擦过男人干净的衣袖。
以往男客人,她都是问要不要按腿。
可裴总不是一般男人,自然不能上来就用下三流那套,于是柔声问裴宴臣:“先生,我看你挺乏了,要不要帮您按按小臂?”
裴宴臣本来想让她立即滚蛋,在耳边聒噪得很。
可看到谢云隐那张倔强又决绝的侧脸,他一时醋意怒意蜂拥上头,没赶走鹅黄色衣服女子,也没允许她的服务。
他手臂搁在腿上,视线却扫向和自己怄气的女人,盯紧她的反应。
吧女见惯这种场面,男人跟女人赌气,拿旁人当枪使。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恼,撩起衣袖就去帮忙按裴宴臣的小臂。
谢云隐虽然没看,但耳朵一直在听,自然知道裴宴臣接下来要让吧女按摩。
她转头瞪了一眼冷漠的男人,就看见吧女那双爪子,即将落到男人的小臂上。
失落和心痛一齐涌上来,鼻子一酸,不争气的泪水便沾湿了她的眼尾。
原来她并不是唯一,他也不是无懈可击,不是非她不可。
协议夫妻,玩玩而已。
她再也坐不住,强忍着没让泪水溢出来,蹭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裴宴臣见她眼眶红了,眼里满是怨气,顿时心绪大乱。
他像被人剜了心,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在吧女的手即将落在衣袖上时,他猛然将吧女扬倒在地,厉声呵斥:“滚!”而后紧追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