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伸手扯领带,解衣扣。
脱了他的,又去扒她的衣。
像头脱缰的野马,动作急躁又粗鲁,半秒都等不及的样子。
趁他忙,谢云隐偏头躲开他的吻。
一双手腕却被他敏捷地揪住,腿也被他压住,四肢都被他禁锢。
她从他身上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强忍心中害怕,颤抖地和他说:“哥哥,你答应过我的,不在生气的时候做。”
她又叫他哥哥,裴宴臣骨头都酥了,用力咬了咬后槽牙,下颌线都要崩断。
他一手掌着她后脖颈,怒不可遏地再次吻下去。
吻得又猛又急,毫无耐心可。
谢云隐被吻得缺氧,偏头想躲,又被他掐着下巴掰回来。
牙齿磕在唇上,又疼又麻。
他深深地吮她,想把她揉碎,想把她占有,想对她强夺,想让她从发梢到指尖,从呼吸到心跳,都独属于他一个人。
可那些念头快要烧断理智的缰绳时,他重重地吮了几下,便克制地松手。
刚才只是边缘性地解解馋,不越雷池半步。
他不是不想,是太想,又不敢。
他知道自己正在气头上,酸意和怒意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他现在就像一座失控的火山,有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会把整片深林烧为灰烬。
带着情绪去做,他真怕她受不住火力。
先前有过教训,他一动怒便没轻没重,把她弄得很疼很疼。
所以他需要冷静,把那些消极情绪消化掉,不能把风暴带给她。
谢云隐身子被他磨得很软,他大手才完全放开,吓得不敢乱动。
裴宴臣额头抵在她肩窝上,大口喘着气。
缓了良久,他才开口,那声音又欲又哑,一点也不像是他的:“别怕,答应过你,自然不会食。”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帮她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梳理她被揉得乱糟糟的墨发。
又轻轻抚了抚她被,亲了亲她额头。
用外套裹着她,开门将她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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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三月天,昼夜温差大。
那晚的深夜,只有七八度,室外冷得要穿大衣。
原本的包厢不回去了。
裴宴臣把她抱下楼,放到车上。
他知道她怕冷,把车上的暖气打开,给她拿了一瓶水,让她在车里暖和。
整理好后,他就下车。
他身上热得厉害,颀长的身体倚靠在车窗上,迎面吹着夜里的冷风。
他掏出手机给秦野打了个电话,说了声先走。
谢云隐坐在车里,车窗是关着的,眼睛透过车窗看着他。
男人指节修长的大手抖得厉害,他拿烟的时候,那根烟直接掉到地上。
他又重新抽一根,拇指滑动打火轮,滑了很多次都打不着火。
又急又燥。
高耸的喉头不停地翻滚,像在极力压制一头睡醒的凶兽……
等他再上车,情绪明显缓和下来,只是那双眼睛看向她时,眸色依然很深,很沉,仿佛有一簇暗火在灼烧。
她抬眸就被电了一下,很清楚他在渴望什么。
裴宴臣拉了拉她的手,“你明天不用上班,现在还想去哪玩?我陪你。”
谢云隐心绪被他牵动,没有了玩的心思,小手紧紧回握住他的大手:“改天吧,先回家,我哪儿也不想去。”
但是,她有点饿。
晚上吃得少,被猫吓得又吐出来一些,胃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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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颐和公馆。
谢云隐面色有些不好,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
裴宴臣过来探了探她额头,就说:“我去给你煮点吃的。”
谢云隐没拒绝,索性躺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捣鼓。
男人煮好小米红枣粥,又开始炒莴笋山药。
裴宴臣身材高挺,宽肩窄腰,他从储物柜上拿出一条碎花围腰,围在腰腹上,更显腰身紧窄。
此刻他背对着她,身下黑色西裤笔挺,两条长腿比她命还长。
谢云隐呆呆地看了一会,也想了一会。
男人今晚明明就很生气,很想要。
可是在她害怕时,他忍下来了。
回来还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
陆令仪还曾跟她提过,裴宴臣以前不会做饭,是和她在一起后专门学的。
想到这些,她心里开始重新衡量事情,理智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