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忘记的一件要事,要给裴宴臣过生日。
裴宴臣的生日,她问过萧文君了,就在下周三,如果他提前两天回来,就能和她一起过。
周日那天晚上,谢云隐坐在空落落的客厅里,给裴宴臣打电话:“老公,你能提前两天回来吗?在下周三回来可以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犹豫片刻说:“我尽量。”
而后又问:“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希望你下周三能回来。”
“想我了?”
“谁想你!”每次问到这种亲密问题,她都脸红,故意反着说,可是这次电话那头的男人,久久没有回音。
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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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馆的进度一切正常,闲来无事,裴宴臣又不在家,回去太早,谢云隐感觉很无聊。
而且,这几天男人出差后,她一直闷闷不乐,就不想憋在家里。
叶瑶从渝城回来了,约她和苏欣出来五道营清吧小聚。
谢云隐忙完瑜伽馆的事情就早早过去,寻了个较为安静的角落,坐在高脚凳上玩手机,再次问裴宴臣周三能不能回来。
等了一会儿,苏欣来了,叶瑶却迟迟还没到。
四月初,微风徐徐。
天气越来越暖和。
谢云隐今晚穿了一件吊带碎花长裙,外加一件针织披肩。
苏欣短袖,牛仔裤,格子衫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就是一整条脖颈上,密密麻麻,深深浅浅,全是暧昧的吻痕。
她把包包放在桌上,倒了一杯酒,抿上一口,就和谢云隐说起她的境况。
“阿隐,你不知道,前两天真是太解气了。”
“是有什么事吗?”谢云隐问,但有点心不在焉的,男人还没回复她的消息。
“封煜和那位女大学生吵架了,那位女大学生发神经,前两天跑到我楼下,嚷嚷着叫我出来,说要同我道歉,要把封煜还给我,当初是她拆散了我和封煜的感情。”
“没多久,封煜开车来,软着声音哄她都没走,还把事情闹得很大,当着小区众人的面,明里暗里说我才是拆散他们一对有情人,呵呵!”
“后来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封煜居然反过来问我,是不是我跟女大学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才会让她这样失控。”苏欣边说边吐槽一句渣男。
眼盲心瞎,真搞不懂她以前怎么也瞎,看上那么一个人,一跟就是六年,气死她了。
“后来陆庭州飙车过来,二话不说,揪着封煜暴打一顿,封煜现在还躺在医院icu病房里,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能醒来也是半个残废。
“那……女大学生不得哭死?”谢云隐放下手机,好奇地问。
苏欣轻嗤一声:“才没有呢,封煜刚倒下,她转头站起来勾搭陆庭州。”
谢云隐无语:“……”
听着听着,酒水喝了不少,叶瑶姗姗来迟,身后跟了一位提着公文包的职业女精英。
叶瑶像是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的,一屁股坐到吧台上。
“介绍一下,这位是分手的金牌律师,杨季。”
杨律把手里文件包放到吧台上,举起谢云隐倒好的酒,说话很有底气:“谢小姐好,苏小姐好,我叫杨季,分手或离婚,都可以找我,包赢。”
毕竟,目前她还没有输过。
叶瑶最近在和渝城的男大谈恋爱,本来好好的,可是她的一位渣前任突然回头求复合。
复合不成,就闹着要分手费,不然誓不罢休。
叶瑶有钱,可她的钱不给渣男花,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叶瑶烦了,只得找杨律对付他。
叶瑶醉得厉害,伴随着呕吐现象。
正好苏欣也要上卫生间,就搀扶叶瑶一起去。
吧台上,只剩谢云隐和杨律师。
杨律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谢云隐,这次她不叫她谢小姐:“裴太太,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哦。”
谢云隐笑了笑,讪讪道:“不用,我用不上。”
杨律的手依然伸着,名片晾在半空:“没事,上面有我电话和微信,交个朋友如何?万一哪天你的亲戚朋友有需要,也可以联系我。”
因着对方又是叶瑶朋友,且谢云隐觉得眼前这人不错,气质清冷,干净利落。
于是,还是伸手接过名片,而后随意闲聊两句。
杨律说话风趣幽默,又字字句句嚼文嚼字,口风极其谨慎。
一番交谈下来,都把她逗笑了。
叶瑶和苏欣还没回来,谢云隐不知道的是,门口却来了另外一位熟人。
――秦野。
秦野认识杨律,他家那些叔叔伯伯离婚,三番四次都请的杨律,没有一次打输过官司。
这位因分手和离婚官司打得好的律师,在京市非常有名。
秦野不但看到谢云隐接了杨律的名片,还看到她和杨律交谈甚欢。
能让杨律空出时间的事情不多,无非就是给客户处理分手的问题……
捋明白事情后,他顿觉不妙,立马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发给裴宴臣。
宴臣哥,你是不是和嫂子有矛盾,所以嫂子想和你离婚了?
你看她都请杨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