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臣收到谢云隐微信消息的时候,正好开车前往京都饭店的路上。
他知道女人今晚去那儿参加晚宴,他主动去接她,还买了一束香喷喷的鲜花。
想等她宴会结束,载她回家,哄她开心。
这两日他生气是真,伤心也是真。
但她是他的妻子,他爱她。
没法生她太久的气,担心把坏情绪传染给她。
他正在和她备孕呢。
豆包说了,孕妇要是生气,生出来的宝宝火气也大,会和他对着干的。
所以,无论如何,今晚他都要把她哄开心了。
从海淀到东城,车子刚进入西长安街,就看到女人的救命信息。
他大脑瞬间空白。
简直想要他命!
一种极度不安的情绪紧紧地将他包裹,他紧张得仿佛四肢血脉倒流,握紧了方向盘的手,指尖又凉又麻。
脚下猛踩油门,黑色迈巴赫随即像头猎豹,发出近乎失控的咆哮,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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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带人冲到5802房门口,就看到叶景钜凰笫只夯合蛏希氡拮拥娜硌
他疯了一样冲进去,一把揪住叶景畹牡暮笠铝欤昧ν簖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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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通通给我滚啊!”
他怒发冲冠,像头发疯的猛兽,恨不得把在场的人都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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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分钟内,目睹了两场打架斗殴。
一场比一场混乱,一个比一个狠厉。
吓得她目瞪口呆,指尖揪着胸前小包的带子,哑然失声。
不过,谢云隐老公到底是来了。
她也就放心了。
裴宴臣的私人保镖开始清场,她跟着被驱赶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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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总?您不回去吗?”唐芷歪着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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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说,始终一步未动。
那道目光又阴又冷,攻击性极强。
刮得唐芷后脊背发凉,她再也不敢同他说话,连忙抬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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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再次关紧。
裴宴臣单膝跪在床沿处,怜爱般抚上女人红彤彤的脸颊。
心疼死他了。
女人身上的白色晚礼服,被撕得布料所剩无几。
衣扣掉了两颗,胸前傲人的饱满,若隐若现。
本就不长的裙子,被蹭到膝盖以上,堪堪盖住隐秘的地方。
又长又白的一双小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些野男人眼中。
他是个正常男人,自然知道她这副娇柔婀娜,清纯又妩媚的光景,没有哪个男人经得住诱惑。
平时也只有他一个能看,刚才竟然――被迫展露在别人面前。
他后槽牙都要咬断,心里醋缸掀翻,滋味不仅是酸,还有疼与怜惜。
指节颤抖着抚过女人柔软的唇瓣,大手就被女人捉住,放在滚烫的脸上摩挲。
“哥哥,我热!”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来迟半步,女人将会受到怎样非人的折磨。
除了他,外面那些都是坏男人。
裴宴臣一只手解衣扣,褪去身上的黑衬衣。
他俯身贴近,耐心地纾解她身上的燥热,皱着眉问:“宝贝,我是谁?”
谢云隐闭着眼圈住眼前的男人,闻了闻味道说:“是哥哥。”
裴宴臣从来都受不住她的主动撩拨,仅仅一秒,他便喉头发紧,浑身血液凝于身下某处。
双手克制地将她撑开半寸,嗓音沙哑,咬着她耳朵问:“哥哥是谁?嗯?”
谢云隐重新扑上来,扭着身子擦他,想要缓解身上源源不断的燥热。
她痴迷地吻了吻他的胸膛,大口喘着气回答:“是宴臣哥哥。”
裴宴臣听到满意的答案,爽得仰起头,微微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