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洗完澡,今晚他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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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洗完澡出来,就偷偷摸去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直到谢云隐洗完澡,又擦完护肤乳,换好睡衣,已经十一点半,男人还在书房忙碌。
谢云隐心里想着事,焦急万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见男人进来,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坐起来跑去书房。
她要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她穿着拖鞋来到书房门口,看到禁闭的房门时,心底一紧。
以前他在书房办公,从来不把门关严实,她在外面有事轻轻喊他一声,他听到立马出来,从不像现在这样,房门紧闭。
她在外面,他在里面。
仿佛关上的不仅仅是一道门,更是她和他之间的心房。
是他,落了锁。
那种心灵上的距离感,远比实质性眼前距离更加令人揪心。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一周,她怕自己哪天没撑住要发癫。
她没有敲门,堵着一股气猛然扭动门把手,气呼呼地就冲进去。
她走到书桌前,双手捏着睡裙两侧,拿漂亮的大美眸瞪着他:“你什么时候才忙完睡觉?嗯?”
裴宴臣看她气恼的样子,以及质问自己的语气,作风竟和平时的他有七八分相似,看上去很可爱。
既想笑,又笑不出。
不是他不想去睡觉,他可想了。
――甚至想抱着她睡,把她锁在身下,对她做那种坏透顶的事。
但是他现在不敢,医院的复诊还要等一周。
他得忍一下。
要是万一这周恢复期内伤到了,加重病情,他以后都给不了她,想想都后怕。
他垂着眸,不敢直视她灼热的视线,手里胡乱地翻着桌上的文件。
文件一本又一本,随意堆在桌上,杂乱无章。
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找哪一份,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拨弄着,怎么也找不到要看的文件,便一直在找,说话的声音淡淡的:“你先睡,我还有事要忙。”
他没说拒绝,但语气已经委婉在拒绝。
这才几日功夫,她和他之间,怎么就变得如此冷淡疏离了。
难以置信。
谢云隐眉梢紧蹙,心底隐隐作痛。
她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两侧衣裙捏得更紧了,眼里布满了委屈。
但她到底没走。
有那么一瞬间,书房安静得可怕,只有男人翻看文件的沙沙声。
谢云隐踌躇片刻,一咬牙,大步向他走去。
走到他面前,强行合起他双膝,有些蛮横而霸道的抬起双腿,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面对面,看着他。
直观的,近距离的,温柔的水晶灯下,连他跳动的长睫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坚定地搂上他颈,气呼呼地说:“我就不睡!”
他不睡,她就不睡。
今夜,她势要攻破他,的防线。
不然,她也睡不着。
“胡说什么!乖,听话,你先回去睡觉。”裴宴臣将她轻轻往外推,低低地哄着她。
却始终不敢抬头看她,像在极力逃避什么。
她和他靠得很近。
当他视线落在她胸前那抹,若隐若现的柔软上,他明显眸色暗了几分,喉头猛然滚动。
谢云隐觉察到他微妙的变化,故意扭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和他身下相贴。
她摇着他,撒娇:“你睡我就睡,你不睡我就陪你。”
话落。
她低头,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
裴宴臣脑子“嗡”的一声,轰然炸开了,浑身僵硬的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身下的燥热,一阵接一阵往上翻涌,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向来抵不住女人的主动勾,引,这些天在医院,他又饿了一周,实在是渴得厉害,被轻轻一撩拨,他后脊椎都酥麻了。
连推她的意志和力气都没有,眼睛都直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女人并不就此罢休,抬手抚上他高挺的鼻梁,指尖又缓缓下移,温润的肌肤划过他的薄唇。
蜻蜓点水的触感,几乎让他身体燥得快爆炸。
她的食指指腹最终落在他的喉头上,轻轻地在打了一个圈圈,垂下头,柔软的唇瓣就落在他的喉结上。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
她深知该怎么挑逗他,能轻而易举的唤醒它。
他终究没忍不住,抬手抚上她腰,指腹触及她的身体,压抑多日的欲火,在这一刻被讯速点燃。
那只炙热的大掌,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他侧头,靠近她,贪婪的盯着她的唇瓣。
心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吻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