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办完百日宴之后,孟夏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如今工作室里,日常重大翻译工作由她亲自上,级别不高的翻译活动以及文件就交给工作室其他员工。
当工作结束回到家里,看到两个孩子,心里被幸福填满。
两个孩子已经懂得跟人互动,稍微逗一逗就冲人笑,或者兄妹俩躺在婴儿床上,用婴语“伊伊呀呀”地交流。
除了睡觉时间外,家里难得有清静的时候。
照顾两个婴儿的工作繁重累人,特别是他们还不能睡整夜觉,半夜要起来喂奶。
白天主要由奶奶和何姐照顾,唐思洁也来帮忙。但她到底是病人,也不敢让她太过劳累。
郑途的航线基本上只飞国际,一个月有半个月时间不在家。回来倒时差,也还要去公司参加培训或者是其他任务。
晚上起夜喂夜奶就是很大的问题。
介于家里住的人已经够多,孟夏不想再添人,打算晚上自己带睡自己喂夜奶,熬到孩子半岁添加辅食,争取让他们睡整觉。
郑途不同意:“你是做同传翻译的,注意力要高度集中,晚上必须睡好觉养好精神。你的工作要是有一次没做到位,你的招牌就砸了。”
孟夏苦恼:“可是家里人真的太多了,晚上洗澡都得排队。”
郑途便在小区里租了另外一套房子,户型稍微小一点,只有他和孟夏两人住。
对家里人说的就是他和孟夏的工作强度都高,需要保证绝对的睡眠。
何姐的工资如今已经给涨到一万二,再多来一个晚上带孩子的保姆,又要租房子,家里额外开支多了一万多。
孟夏苦着脸说:“这得接多少活儿才挣得了一万块。”
郑途毫不在意地说:“我的小时费够了。你挣的钱你自己存着。”
郑谊赞同他们的做法,每个月给小家庭补贴一万块。
他从一线退到二线,周末休息会过来看两个孙子。
当他在儿子儿媳妇面前宣布这个决定时,孟夏第一时间就是拒绝:“我和郑途都能挣钱,怎么还要你们补贴?”
郑谊说:“你们能挣是不假,可是开支大也是真的。我不想你们因为经济上的事情影响工作。带孩子的困难是暂时的,我们一起度过。”
孟夏心里很感动:“谢谢您!”
郑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和郑途好好工作。”
等晚上带孩子的保姆找到,孟夏和郑途就搬到新租的房子去住。房子里配了电器和家具,几乎不需要另外添置。
吃过晚饭,两人带着孩子玩了一会儿,在不舍中将孩子留在家里。
孟夏对郑途说:“我怎么有一种抛弃了孩子的罪恶感?”
郑途不以为意:“就在一个小区里,算哪门子抛弃?有事情走几步路就过来了。”
孟夏撇嘴:“都怪你,做什么事情都要拔尖,就连生孩子也得生两个。”
郑途笑:“你不也是这样?不能怪我一个人。”
去出租屋,洗了澡换上睡衣出来,郑途的手就不老实,将孟夏圈住摸来摸去。
孟夏很嫌弃地将他的手打掉:“其实另租房子,也是为了你办事方便吧?”
郑途扯掉她的睡衣,将她压倒在床上:“有孩子也不能委屈自己,我们的努力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孟夏说他:“你就是吃不了苦头。”
郑途:“我在你身上栽的跟头算吃苦了。”
孟夏不服,反驳:“跟我在一起是你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