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看她像是马上就要说出保媒拉纤的话来,立刻警惕起来,“你老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吃错药了?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杜若看她像是马上就要说出保媒拉纤的话来,立刻警惕起来,“你老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吃错药了?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好好好。”叶相思把手放到石桌上让她诊脉。
杜大夫静下心来把脉,这脉象还是很乱,但是明显比先前强健了很多,她问叶相思,“你近些时日都做了些什么?吃什么了?”
“没吃什么。”叶相思心说做倒是没做。
去南洲前杜若给她准备的那些药,只吃了一半,剩下的完全用不上了。
杜若看叶相思这样,就知道她应该是能用战九州续命了。
这样看来,那些清心去火的药她是用不上了。
杜若问叶相思:“你跟安国公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叶相思现在最听不得这事,“你把脉就把脉,问这么多做什么?”
“那我走了。”杜若又往厅堂里看了一眼,宋千山像是跟战九州说完话了,正起身要往走来。
叶相思拉住她,“急什么,你正好跟宋大人一道走。”
杜若没走成,眼看着宋千山出了厅堂朝这边走来。
叶相思喊了声“宋大人”,“杜大夫要回医馆,我这边一下子安排不出两辆马车送你们,要不你们同乘一辆马车,先送她还是先送你,你们两个自己商量着来?”
杜若刚要说我自己回去就好,就听见宋千山颔首道:“有劳叶姑娘了。”
叶相思给秦管事递了个眼色,秦河立刻领会了,过来对宋大人和杜大夫说“这边请。”
杜大夫瞪叶相思,叶相思笑着说:“去吧去吧。”
战九州走出厅堂的时候就看见叶相思倚坐在葡萄架下,笑盈盈的,天光暗淡,她的眼眸却亮若星辰。
桂花酸梅饮里放了冰,装在白瓷碗里,叶相思端起来喝的时候,冰块撞在瓷碗上叮当作响,很是悦耳动听。
她喝了两口,发现战九州站在厅堂前看她,笑着招呼他,“你也来一碗?”
战九州走到葡萄架下,在叶相思身侧落座。
花红柳绿见状,赶紧去小厨房端酸梅汤了。
战九州却直接就着叶相思喝过的那只碗尝了一口酸梅饮。
酸酸甜甜、冰冰凉凉的,滋味确实不错。
叶相思想说这是我喝过的,看战九州这幅自然而然的模样,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花红端着酸梅饮过来的时候瞧见这一幕,惊得转身就走,又把酸梅饮端回去了。
“哎……你跑什么?你倒是把酸梅饮放下啊!”
叶相思想叫住她都没来得及。
过了一会儿,柳绿低着头把酸梅饮送了过来,放下就走,片刻都没停留。
叶相思笑着跟战九州说:“你瞧你,都吓着她们了。”
战九州不以为然道:“她们迟早会习惯。”
叶相思听到这话,又想到他们三天后就要成亲的事,心下越发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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