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九州跟她碰了一下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叶相思趁机把掺了药的酒倒进百合莲子汤里,装作饮了酒的模样,说了声“好酒”,然后继续给他满上。
她找了许多话说,一句话,一杯酒,说的战九州连饮数杯,把正壶掺了药的酒都喝了,这人还是一点晕倒的迹象都没有。
叶相思没办法,只能开了另外两坛酒继续跟他喝。
喜房之中,红烛摇曳。
小半个时辰后,叶相思话说尽了,酒也喝完了,折腾了半天战九州都只是俊脸微红,眸色变得有些朦胧,丝毫没有倒下的意思,她都怀疑杜若是不是给她假药了。
实在不行,只能拼酒量把战九州拼醉了。
叶相思起身正要喊秦管事送酒来。
“好了,良宵苦短。”战九州一把将叶相思揽入怀中,将人打横抱起,“夫人,我们入洞房吧。”
“还……还没洗漱呢?”
叶相思挣扎了一下。
“我伺候夫人洗漱。”战九州把叶相思抱到了个隔壁洗漱沐浴,婢女们见状要上前伺候。
“不用、不用你们。”叶相思连忙拒绝,“你们不用这么有眼力见,也不用守夜……”
她趁机让战九州把临渊阁的婢女暗卫都撤了,怕被人听洞房的动静似的。
战九州依她,笑着让众人都退下。
整个临渊阁瞬间就静了下来,隐隐约约地传来前堂的谈笑声。
六月底,天气热,浴桶里放的是温水。
战九州把叶相思放入水中之后,自行宽衣解带,随之入内……
烛光与水波齐泛,溢满在地。
这次沐浴不更衣,两人洗着鸳鸯浴,从水里到榻上。
一夜烛影交缠,颠龙倒凤。
叶相思被战九州折腾得险些散了架,快天亮的时候,他才停下。
她缓了一口气,伸手去推战九州,没被他再度攻城略地,才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还睡得很沉,像是迷药终于起了效。
“九爷?”
“战九州?”
叶相思连喊了战九州好几声,他都完全没有反应,她轻轻地把人放倒在床榻里侧,迅速地起床穿衣穿鞋。
根据上次没走成的经验,叶相思这回没给战九州留信。
反正以战九州的性格,也不是看到一封她留下的信就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反正说什么都没用,不如什么都别说。
若是她这次去做成了她想做的事,还能活下来的话,跟他说什么都行。
而且叶相思根本就不知道那迷药能让战九州昏迷多久,趁着人还没醒赶紧先走为上。
叶相思临走的时候,又回到榻边,伸手摸了摸战九州的脸。
近些时日她清醒的时候总是跟战九州待在一起,睡着了还总是梦见他,这种日夜纠缠的感觉实在很微妙。
“战九州,我走了。”
叶相思说着,起身翻窗而出,临渊阁的暗卫和婢女昨夜都被遣了出去,此处难得无人看守,但她也没有放松警惕,趁着天还没亮,飞檐走壁地出了国公府。
出府之后,立刻就女扮男装在开城门的第一时间就出了京城,买了一艘小船自行回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