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厉百川结婚,本领肯定不小。
“同志,你把话说清楚,我爱人勾搭谁了,让你不惜通过我来约束他?”秦黛不喜欢打哑谜。
把人名字说出来,不用她费心巴拉去猜。
“知夏是个性格大咧咧的女孩子,心思也单纯,厉百川作为已婚男人,就该也是好自己,别到处勾搭不谙世事的女同志。”
“秦黛同志,你觉得我说得对吗?”娄南不是个破口大骂脏话的人。
他是读书人,脏话说不出口。
更何况说脏话,有失身份。
秦黛深深看了眼娄南,原来是薛知夏的拥趸者。
没想到这么深情。
他有一点说的没错,已婚男人和未婚女同志纠缠不清,确实是道德沦丧。
可厉百川根本不喜欢薛知夏,是她上赶着凑上来。
“你的话有失偏颇,我爱人性子放荡不羁,可他懂得分寸。”
“而你口中不谙世事的知夏,未必如你所说的那般天真烂漫。”
“你要真为她好,就去劝她别纠缠有妇之夫。”
没想到秦黛这样不知好歹。
娄南生气了,“正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厉百川行事不检点,而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既然你们都不放心上,那别怪我心狠。”
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跑了。
秦黛无语极了。
这一个个的都觉得他们两口子是软柿子,都要上赶着捏一把。
她拭目以待。
“嫂子,娄南和薛知夏就是傻逼,自己本事不行,非要怨旁人太强悍,简直可笑。”周伟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娄南就是个傻叉。
“你跟个神经病生什么气。”秦黛没把娄南的话放心上。
他有本事就去举报。
就去告。
到时看谁有理。
当晚新房里。
厉百川洗完澡,难得当了个柳下惠,“听说娄南又找你麻烦了?”
秦黛对着镜子给裸露在外的皮肤擦雪花膏,闻手一顿,“周伟告诉你的?”
厉百川没正面回答,而是继续追问,“你没吃亏吧?”
吃亏?
这世上能让她吃亏的不多。
“我没吃亏,反而把娄南给气坏了。”秦黛涂了一层又一次的雪花膏,直到皮肤变得水润光滑,才缓缓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喝。
呕。
咋这么难喝?
直接吐在了旁边的花盆里,用水漱漱嘴。
“反倒是你,如今成了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规范以下行为,别在紧要关头栽跟头。”
小鬼难缠。
娄南等频繁喜欢蹦q的人,就是难缠的小鬼。
“能让我栽跟头的还没出生。”厉百川靠在床上,神情自信。
秦黛没忍住给他泼冷水,“傅时深算不算?”
这下,厉百川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
咋把这个杂碎给忘了。
“阿黛,你过来。”
秦黛没听他话,抱着枕头抬脚要去客房,没走两步,就被拉回了床上。
“怕我跟你旧事重提,让你听到前男友名字就伤心难控?”
又说这些没营养的话。
秦黛抬头咬了他的脸一口,“我来月经了,留这里只会让你焦灼难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