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我在看一个贱人。”薛知夏回眸,没有遮掩眼里的嫉妒。
温柔眉头皱起,知夏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而且说话也未免太难听了。
“知夏,一段日子不见,你怎么变得我不认识了?”
“看见那个坐在第一排穿浅绿色长裙的贱人了吗?她是厉百川的媳妇。”薛知夏抱着温柔的肩膀,伸出手指给她指秦黛。
温柔顺着薛知夏的手指看去。
眼睛就不动了。
好漂亮的姑娘。
身材很适合练芭蕾舞。
但很快就想起了最重要的信息,厉百川媳妇?
厉百川是恶霸,这个娇弱的女同志咋就这么想不开,嫁给了他。
“她是厉百川媳妇?”
薛知夏心心念念的位置,被后来者秦黛给占了。
她能心甘吗?
当然不能。
恨不得将秦黛除掉,然后自己补位。
“是不是贱人,她抢走了我最喜欢的男人,还多次挑衅我,我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柔柔,你要帮我。”
薛知夏不懂温柔的心理,一个劲为自己的不甘而想方设法害人。
“我跟厉百川不熟,我怎么帮你,再说知夏,人都结婚了,你为啥还如此执迷不悟,好好找个适合你的男同志过日子不好吗?”
温柔这辈子是不打算结婚了。
她要为芭蕾事业奉献终身。
自然不懂薛知夏为了一个男人能疯魔到这个地步?
“遇到了更惊艳的人,谁还会将就。”薛知夏现在也分不清自己是爱而不得。
还是为了出口恶气。
反正现在只有一个目标,让秦黛丢人现眼。
这样厉家就不会让她留家里,而是赶走她。
“真拿你没办法,但知夏这么重要的场合,你不能乱来。”
“今天会来不少大领导,各个都盯着这场演出,一旦出现岔子,集体得受惩罚,我们的演艺事业就得毁了。”
温柔是有原则的。
薛知夏脸色不好看了,“柔柔,连你也不帮我?”
温柔受不了她责问的眼神,差点就动摇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我不是不帮你,而是不能帮你,造成演出事故,我得被抓起来问责,甚至被开除。”
“你要怪我不怨怪你,但我不能犯原则性错误。”
温柔说完,转身就回到了后台。
独留眼神如毒蛇一样的薛知夏,她差点咬碎了自己的牙齿,“该死的,连温柔都不帮我,啊啊啊啊,秦黛都怪你,都怪你呀。”
“阿嚏”
秦黛连连打个好几个哈欠,恰好厉百川等人就坐,靠在她身边,见她捂着嘴巴,身子一抖一抖的。
还以为自己昨晚太狠,把秦黛搞感冒了。
“阿黛,你病了吗?”
厉百川是个我行我素的人,自己媳妇病了。
总不能事事跟身边的人报备。
何况,除了他,还有不少人陪同。
当下肯定是媳妇重要了。
因为他们的命拴在一起。
“没有,就是鼻子痒,你别管我,好好招待领导。”
秦黛赶紧摇头。
她占了厉百川的光,坐到了第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