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颜色你还想开染坊?”厉百川偷偷掐了秦黛一下。
痛意让秦黛扭头。
就看见了厉百川黑黑的脸,顿时明白咋回事。
“你连女同志的醋都吃?”
女同志?
他还以为是男同志。
没想到鸡同鸭讲呢,但他才不会承认。
“你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我为啥不能吃醋。”厉百川理直气壮。
秦黛哭笑不得。
演出很精彩,两人边看边拌嘴,裴朝鲜把这一切看眼里。
又不动声色收回来。
“朝鲜,你看台上那么多的文工团女同志,一会结束,你好好跟人家联络联络,尽早找个媳妇。”
裴妈妈又忍不住拉郎配。
裴朝鲜有点无奈,“妈,人家是京都来的文工团,下地方来慰问的,你让我谈对象,这是害人家。”
裴妈妈不赞同。
要是自家儿子是个普通小兵,转业后,再弄个普通职位,找京都姑娘肯定不行。
但她儿子不是。
有想法,万一实现了呢。
“聊聊又不是立马订下,你放宽心思,好好聊,有合适的,就带回家看看,不合适,不强求人家。”
裴朝鲜很无奈,但态度坚决,“妈,我不会这么做的,你死了这条心。”
演出结束,领导们纷纷鼓掌,结束后,又被人带去参加别的地方。
但裴朝鲜得留下来跟慰问团的人聊聊。
秦黛不经意就被留下了。
裴朝阳拉着她的手,小声蛐蛐,“秦黛,你看我哥身边站着的那个姑娘好看吗?”
很好看。
浑身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
“你不会又要保媒吧?”
裴朝阳嘿嘿一笑,摸摸脑袋,“这么好看的姑娘,要是能成为我的嫂子该多好,可惜,你看看我哥,眼里只有工作,没有姑娘。”
裴朝阳口中的气质美女是温柔。
她是文工团的台柱子。
专业技术过强不说,性格也好。
“裴领导,这次演出能成功,也得宜你们帮忙,我代表众人再次谢谢你。”
温柔声音也柔柔的,但她很有韧性。
就像路边的柳枝。
“这是我的本职,没必要这么客气,大家都辛苦了,我这就安排人带你们去吃饭。”
裴朝阳还是那样温润,可态度有点疏离。
裴妈妈藏在一边,看的心急。
恨不得上前亲自替儿子开口。
“吃饭可以,但我先要跟这位同志说句话。”温柔扭头看向身后的秦黛。
近距离看,更好看了。
“你认识秦黛?”裴朝阳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温柔多看了他一眼,没多想,而是继续看向秦黛,“不算认识,但我看她合眼缘,就想聊聊。”
原来是这样。
“秦黛,这位同志有话跟你聊。”
秦黛一头雾水。
这位姑娘和她认识吗?
肯定不认识。
“谈继续演出的事,我可不负责不了,要是别的,可以聊。”
温柔抬脚走来,眼睛盯着秦黛看了好一会,才开口,“你和知夏口中全然不同,果然,人不可貌相。”
原来是薛知夏的朋友。
帮她找场子的?
这瘦瘦弱弱的,都不够她一指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