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巴草男人震惊了好一会儿,然后瞪着眼睛看马为民。
“好狠的小子,好深的算计。”
“我是受害者,什么算计不算计。”马为民满脸屈辱,但还是抢着把裤子系好。
“都做了检查了,是不是可以还我清白了?”
这话他是对厉百川说的。
厉百川穿笑了一下,“求证一次怎么能行呢,还得来一次深层的检查,你忍一忍。”
他来到了宋强身边儿,对宋强嘀咕了好一会儿。
宋强的表情跟便秘一样。
但最终不情不愿。
然后没多久,屋子里又发出了一声声惊恐。
“竟然还能这样?”
狗尾巴草男人和小六子的三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他们俩活这么大还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两人又是新奇又是觉得辣眼睛。
刚才那一幕实在不忍直视。
“马为民,你真是用心良苦呀。”厉百川手里拿着一个粗棍子,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为了回归你的职位,一步步都算的这么缜密,只可惜有遗漏。”
“可惜了,这么好的脑子放在哪不好非要用来算计人。”
马为民已经没了刚才强健,脸色惨白,裤子都提不起来。
他很屈辱。
也很愤怒。
“咱们明明之前是好兄弟的,可你为了一件小事儿把兄弟给抛弃了。”
“厉百川,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那表情可真难看呀。
而且还很凶。
要不是行动受限,恐怕要跳起来杀了他。
“你但凡做事公平公正一点,这么好的职位怎么可能换了别人。”
“你教养不好自己的妹妹,害你丢了工作,你们就应该反思,就应该拿出措施。”
“而不是怨天尤人,更不是想方设法害人。”
“今天就当是给你个教训。”
“对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绑架宋强,污蔑他羞辱男人,这一桩桩一件件罗列起来够送你一个花生米了。”
“只是你提到咱们是兄弟,那我就送你去郊外农场去劳改吧。”
厉百川一锤定音。
马为民嘶喊着不。
可又有什么用。
谎被戳穿,真相大白,他再哭再闹也没有用。
只能乖乖受罚。
而狗尾巴草男人和自己的兄弟们顶多就是罚了200块钱,随后被丢进村里,约束了人身自由而已。
回城的路上。
宋强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愤怒,只剩下没有游玩的遗憾,“今天已经规划好了路线,想要玩到天黑,谁知半道被人给破坏了。”
“不行,我明天还要出来玩。”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狠狠敲了两下。
“你作死呀,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教训,你还不记在脑子里,非要把自己送上死路吗?”
厉大姑气坏了。
直接没收了儿子的摩托车,也限定了他的人身自由。
宋强不服气,“妈,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今天马失前足,又不代表明天会,”
“不许。”厉大姑义正辞。
怕亲儿子不听话,扭头对厉百川说,“百川,小强我们管不住,你就送他去部队好好磨练一下性子。”
“不要。”宋强大声抗议。
他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代,为啥要去部队受罪?
“就丢去郊外部队让磨练两年,改改性子,然后安排个工作。”厉百川一锤定音。
“就这么办。”厉大姑开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