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
“你俩背着我们干什么了?”
顾烟眯着眼做审问状。
倾欢有种被抓包的窘迫,“也……没做什么啊?”
???
分明有鬼!
没等顾烟审出个所以然来,商务车停在楼下。
副驾车门打开,一身黑色风衣的闻劲下车,推门而入。
一楼落地窗边的风铃发出空灵的声音。
倾欢瞬间紧张。
是啊,连顾烟都看出她不对劲了。
她的变化一定很明显。
更别说闻劲离开帝都的当天晚上就察觉到了,还问了陈序。
一会儿他如果追根问底,她要怎么回答?
全都推到陈序身上?
闻劲不会信的。
没等倾欢想好,眼前一黯。
倾欢抬眼,就见刚刚还坐在她对面整理订单的顾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
被闻劲拥住。
能闻到他身上独属于机场的清新香味。
明明只是一个拥抱,倾欢生生被抱出偷情的感觉。
几下挣脱开,有些脸热的挪开眼,“你干吗?别动不动动手动脚的,我现在单身……”
“好巧,我也单身!”闻劲蹲下身,又去摸倾欢的肚子,“小葡萄最近乖不乖?”
三个月都不到,连胎动都没有。
从哪知道ta乖不乖?
倾欢觉得他就是在动手动脚。
顾烟和杨鸿雁在楼下,闻十九说不定在街上的某个角落。
她坐在落地窗边,一举一动都被外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倾欢伸手推他,“你再这样,我,我……”
闻劲抬眼看着倾欢,“你要怎样?”
那晚的纽约机场,风很大,可心却是热的。
打完那通电话,闻劲想,往后余生,倾欢要怎样都行。
老婆奴就老婆奴,哪怕不好听,他认了。
可这会儿,倾欢让他规规矩矩坐好他都做不到。
想逗她。
看她娇嗔炸毛,看她无理取闹。
听她大叫“闻劲”。
从“倾欢,我们离婚吧”到今天,整整39天,闻劲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39天。
看不到倾欢的笑脸,听不到她的声音,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闻劲改主意了。
如果死亡和遗忘只能二选一。
他选择死亡。
倾欢觉得闻劲变了。
那个阴郁沉闷心事重重的他,一转眼,又变回了甜蜜时期的那个他。
全身上下完全没有闻总的高冷,眉眼含笑,仿佛重获新生。
倾欢目光审视,“你和大哥去哪儿了?”
“去搞玄学了!”
一句完全不可能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就这么泰然自若的说了出来。
闻劲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手串,握着倾欢的手给她戴在了手腕上,“送你的礼物!”
细碎的贝壳、石子、榛果壳……
米白浅棕的颜色,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东西串成的手链。
算不上好看。
充其量只能夸一句……还行?
别说跟她最喜欢的那串十八子比了,萱萱首饰盒里的那些塑料串珠都比它好看。
可手链戴在手腕上,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倾欢心里一动,“你做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