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如果萱萱没走丢,他是要准时出发去机场接秦今安的。
萱萱没丢,他也没去接秦今安。
可梦里,萱萱从一开始就是丢失的状态。
“第二次做梦,我和秦今安在空中餐厅,相距不到百米,她带着我们的儿子,从闻氏大厦顶楼一跃而下……”
闻晟如实传达,心底惊骇。
在大巫师身边待了两个月,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他见了听了不少。
都说梦是反的,可闻劲的梦更像是预梦。
可不知什么原因,梦境几乎变成现实。
如果……梦里才是真的呢?
萱萱丢了,倾欢带着桉桉从99楼一跃而下,绝无生还的可能。
而秦今安,明显是冲着闻劲去的。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闻劲已然孑然一身,如果秦今安表白,到那时,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我们假意分开的那天,秦今安约我一起吃晚饭,我已经做好了所有万全的准备,可那晚,我的妻子和女儿,依旧出现在了99楼,差点出意外。”
“……”
“……再后来我发现,我靠近她身体机能一切如常,靠近我的妻子反而会各种不适。于是,我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话一出口,忽然想起刚刚老者说不要掺杂任何主观意志,闻劲补充道:“我验证过,我的猜测是对的。”
“哦?”一直平静无波的表情这才生出一丝变化,乌斯曼问闻劲,“你怎么验证的?”
“我和妻子真的离婚了。我所有的不适,从那天开始神奇消失。不,准确的说,不是消失,是压制……”
讲述了这个月的痛苦和他的发现,闻劲困惑的看向乌斯曼,“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的猜测令我十分不安。”
“你想说,造物主试图拆散你和你的爱人,把你推向另一个女人?”
来前只是博一个可能。
因为他已经无计可施。
而九宫格的石子玩笑让闻劲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他太紧绷了,就当是出来一趟放松一下,让自己喘口气。
可乌斯曼一句话,闻劲陷入沉默。
他忽然觉得闻晟说的是对的,玄学好像真的有点说法。
闻劲冲乌斯曼点了点头,疑惑的重复他刚刚的说法,“造物主?”
“没错。”乌斯曼指了指头顶寂寥而广袤的夜空,“造物主创造一切,芸芸众生,不过都是它眼中的一粒尘埃罢了。”
拨开迷雾,闻劲终于找到了那个能理解他的那个人,“我想知道,我要如何破局?”
破局啊。
闻劲从乌斯曼的神色中看到了一丝郑重。
许久许久,乌斯曼指了指他手里一直捧着的龟壳,“让我们来看看,命运会指引怎样的方向吧。”
闻劲低头看龟壳。
一个斑驳又光滑,几乎被盘的跟人体一个温度,连原本的纹路都快要看不出的龟壳。
闻劲知道,一些古老神秘的占卜里会用到龟壳。
可他不知道,一个龟壳能给以他怎样的指引。
不理解,但尊重。
闻劲学着乌斯曼的样子,轻轻抛起龟壳。
啪!
龟壳落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