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劲在公司。
两小只在幼儿园。
倾欢到三楼儿童房,推开门,看到了窗边藤椅里的小陶。
和她目光注视下,光着小屁股趴在飘窗软垫上晒太阳的琰琰。
几步远处,玥玥安静的睡在婴儿床上。
六月初的阳光温暖怡人,再有妈妈温柔的抚触,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
换好尿不湿穿好衣服裹好襁褓,小陶把小家伙抱去婴儿床里拍了拍。
再回来,抱来了玥玥。
桉桉萱萱是兰姨和小陶从出生带到现在的,琰琰玥玥出生,两人驾轻就熟,无缝衔接。
有光斑闪过,倾欢抬眼,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闻劲接两小只回来了。
倾欢起身下楼。
迈巴赫停在家门口,闻劲回头看向安全座椅里的一儿一女,“爸爸刚刚说的,都记住了吗?”
萱萱一口咬掉最后一口甜筒,目光懵懂的看向闻劲,“什么?”
闻劲:……
他就知道,小棉袄眼里只有冰激凌,他的交代,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眼见闻劲一脸无奈,萱萱眨眨眼,露出顽皮的笑,“我知道啦,要跟妈妈要名分。”
闻劲眼里的笑刚冒头。
就见萱萱问桉桉,“桉桉,你知道名分是什么吗?”
桉桉叹气,“你不用知道。爸爸许愿的时候,你记得跟妈妈说就好了。”
关键时刻,还得是他!
闻劲解开安全座椅把桉桉抱下车,揉揉他的头,“那你记得提醒妹妹!”
“我才不是妹妹,我是姐姐,姐姐!!!”
刚下车跑出一步的萱萱跑回来,气呼呼叉腰。
闻劲失笑,“好,是姐姐!”
“妈妈,你今天好美好美呀!”
萱萱牌小马屁精的浮夸称赞响起。
闻劲回头,看到了走下台阶的倾欢。
这是倾欢这两个月第一次穿这么正式。
就连秦远山吴雅玲登门致歉,江贺年上门拜访,她也只是换一身正式些的套装。
可今天,她穿了套礼服。
湖水蓝的缎面礼服衬的她美玉一样。
黑发盘起至脑后。
只手腕上戴了那串十八子,倾欢通身上下再无一件首饰。
傍晚时分的天光里,她白到发光,一眼看去,一点儿不像是生过四个孩子的妈妈,温柔恬静又优雅,美好的像湖泊里一汪碧蓝的湖水。
萱萱被倾欢抱过亲过,心满意足的跑走了,嚷着要去看妹妹有没有长大。
桉桉像个操心的小大人一样喊着“你轻点”,跟在后面跑了。
倾欢再抬眼,就见闻劲静静的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见她。
暗下来的天色里,倾欢脸有点热。
转身要走,被闻劲先一步拦住了去路,“特意换的?”
到底是生日,该正式点。
可这会儿对上闻劲的目光,倾欢格外不自在,“才不是。”
闻劲挑眉,“倾倾,你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哪有?
倾欢抬眼瞪他。
闻劲低头亲她,“很漂亮,我很喜欢!”
倾欢的羞赧不翼而飞。
桉桉萱萱放好了书包,看过了弟弟妹妹,一家四口去了宋家别墅。
一进门,倾欢就被家里的阵仗惊呆了。
本就宽敞的客厅,沙发被推到了窗边。
中间的长方条桌上摆了九层的香槟塔。
不用猜都知道,一会儿要在这里喝香槟切蛋糕。
明亮的水晶灯垂下来,灯光璀璨。
一眼看去,俨然已是一个小型宴会厅。
油门声由远及近,几辆车子停下,陆扬顾烟商况野鱼贯而入。
落在最后的两人甫一露面,客厅瞬间沸反盈天。
“诺诺?”
“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宋妈妈,你想我了吗?宋爸爸好!宋总,我是叫你哥呢,还是姐夫呢?”
“……”
“欢姐烟烟姐,惊不惊喜?……哎呀,萱萱小可爱,你还是这么漂亮,小姨家也有弟弟妹妹哦,你要不要跟小姨去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