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坏,才见人家一面,就动手动脚,要是然我家男人看到,非打死你不可!”
林墨眼皮微微一沉,心中狂骂:我去你马勒戈壁!
你有男人还他妈在窗边勾搭人。
“公子莫慌,我家男人也出去乱搞女人了,人家一个人在家呢!”女人感受到林墨冰冷的眼底,心中一阵乱晃,幽怨道。
呵!
林墨轻呵,背靠窗边,一手却搂着女人香肩,手指在她肩膀上轻柔的摩挲。
“先问你个事,桐城没有县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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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一怔,诧异的看向林墨:“公子是外来人?”
林墨就像是变戏法一般,凌空了一个响指,随即三两碎银落入掌心。
他小指攥着碎银,食指在女人的下巴掠过:“瞧不起外来人?”
女人本就空虚。
见过的不是猴急就是粗鲁。
哪见林墨这般淡定,轻佻不粗俗的。
她下巴随着林墨手指划过而慢慢扬起。
对上林墨眼神时,已经浑浊。
急促的呼吸,胸口快速起伏:“只觉得公子好手段,身边姑娘应该不少吧?”
如今想要动手的反倒是变成了自己。
若不是隔着窗户。
她现在就想——(做点不为人知的事)。
林墨淡笑捏着女人下巴,轻问道:“县衙在哪?”
女人呼吸越来越乱,抬手指了指左边,嘴巴慢慢靠向林墨,吐气道:“就在第三个胡同的最后一家!”
林墨心中错愕。
胡同?
最后一家?
县衙?
不过他脸上情绪没有丝毫变化,目光极具深意的瞥了女人一眼!
女人配合的扬起下巴。
让他看。
“去开门!”林墨脸上笑容骤然大盛,轻道。
“嗯!”女人转身扑向房门。
可转身之际。
林墨脸上的笑容顿然消失。
将一个五两银锭留在窗边,便闪身消失在第三个胡同口。
胡同里很黑。
黑到伸手不见五指那种。
林墨心中诧异,身为县令,再不济,也该有一个自己的府邸吧?
怎么住在这种好像被边缘抛弃的地方?
好在地上并没有什么坑坑洼洼。
林墨顺利摸到最后一家。
抬眼,刚要顺着门缝先看看里面的情况,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皮鞭的抽打声,随即一个略带沙哑的怒斥声:“你个逆子,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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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一怔,屏住呼吸,眯着眼看向门缝里。
院子里,一个看起来得有五十多岁的干瘦男人,手持马鞭,指着面前二十来岁的青年叫骂着。
“爹,我又没犯错,凭什么跪?”青年一身华服,下巴扬的老高,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
“我让你顶嘴!”干瘦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啪!啪!啪!
他抡起鞭子抽打青年。
青年闪躲不及,硬生生挨了两鞭子。
最后一下他实在扛不住,怒斥一声,反手抓住马鞭,用力一扯,骂道:“老东西,你够了!”
干瘦男人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向前,趴在地上!
青年夺下鞭子,一鞭子抽在干瘦男人后背,继续骂道:“真把自己个破县令当成官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也配当桐城县令!”
“穷酸鬼,还管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