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到此,道长动作极快,收起三清铃别在腰间。
双手迅速捏诀。
一番动作,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随即双手一个复杂的手势,猛地向前一指:“临!”
院子里的气氛一片阴沉。
棺材两边跪着的青年男女,似乎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可又不敢哭出声,身体吓得哆哆嗦嗦,鼻腔发出阵阵哭泣的哼声。
就在仪式正常进行时。
一个穿着黑衣的家丁,风风火火的从府邸门外跑进来。
他半个身子全是血。
脸色狰狞,恐惧,进来后目光扫视一圈,看到高岁山后,急道:“老爷——出——出事了——”
高岁山本就铁青的脸,听闻此话,脸颊一阵僵硬,怒道:“出了什么事?”
这桐城难不成还有人成精了?
敢三番五次针对高家?
“后山……后山把守的二十个兄弟,全……全死了……”家丁惊恐道。
!!!!
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院子里一半的人听到。
数百道目光同时看过来。
高岁山的脸再也无法淡定。
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心跳不由加快。
昨日死了十几个人。
他就觉得事情不对。
可亲儿子高品的尸体还躺在这里,他也就简单查问了一番,银两还在不在。
得知银两没动。
他便想着处理完高品的葬礼,在把银两转移到其他地方。
没想到今天又死人!
这是故意针对高家啊——
“老爷,属下去看看吧!”一个全身黑衣,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男人,鬼魅一般的出现在高岁山身边。
高岁山看了他一眼。
“少爷这边不能没有老爷,属下去去就回!”男人轻道。
高岁山又看了看棺材,左右为难的点了点头:“嗯,多带点人,看到人的话,直接杀了!”
“是!”男人答应一声,便迅速钻入旁边人群,挥了挥手,近百人默契的跟着离开。
随着他们离开。
高府对面阴暗的街道中,杨劲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
铁匠铺。
“客官!”铁匠铺老板一脸惊愕的看着身前林墨,“你是说——我这里的所有铁器,都要了?”
话音落下。
老板喉咙滚动,目光下移,看着面前金锭,单手一个劲的在大腿上拧着。
疼,不是做梦。
可这金锭,看起来,怎么这么晃眼睛。
“不够?”林墨拧着湿漉漉的外衣,瞥了老板一眼问道。
刚刚高家家丁禀报的事,就是林墨干的。
咕噜!
老板狠狠咽了一口吐沫,脑袋好似小鸡啄米般上下点着:“够!”
“够就好!”林墨把衣服能拧出来的水都拧出来了,慢条斯理的披在身上——
人体就是最好的烘干机。
手指顺势挑了一下长衣,将匕首露了出来。
“钱你拿走,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提醒你吧?”林墨咧嘴一笑,对着铁匠老板挑眉道。
老板浑身一抖。
看到带血的匕首瞬间,心脏都跟着偷停了一瞬。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老板脸色煞白,惶恐道。
林墨满意的点点头,放下衣襟,挡住匕首。
铁匠老板迟疑了一下,抬手惊恐道:“客官——这——这些铁器……”
“晚一点会有人来拿!”林墨道。
“那小的……小的留个后门如何?”铁匠老板可不想招惹是非,他打算把前门关了,等林墨的人来后门把东西拿走,自己就锁上门,什么都不知道,安静的睡觉!
“还算机灵,就按你说的办!”林墨笑着道了一声,便不在逗留,转身离开。
铁匠老板不敢迟疑,迅速关了大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