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苒担心隔墙有耳。
毕竟向卿的办公室就在梵音隔壁。
窦苒靠近梵音耳边,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重点是,向副总的母亲才是老游总的原配,当初游总的母亲小三上位,还自导自演了一出捉奸的戏码,污蔑向副总的母亲在外面包养小白脸……”
梵音纤细手指摩挲水杯。
这瓜可就有点大了。
她跟游钟交往过的那阵子,倒是不知道游家还有这种瓜。
说罢,窦苒顿了顿,又道,“所以,我觉得这位向副总应该不会是敌人,说不准,还能跟我们成为朋友。”
梵音低头喝水,没发表意见。
大概是在万辉总部那个大染缸里呆了太久。
导致她的概念里,没有不是敌就是友这种概念。
很多时候,你能调查到的消息,或许只是有心人故意送到你面前。
见梵音不说话,窦苒往后退了退,“梵总,您觉得呢?”
梵音反手放下水杯,“我没觉得什么,只觉得这位向副总也是个厉害人物。”
能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直到自己有能力报复才亮出爪牙。
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是寻常人。
听到梵音的话,窦苒赞同地点点头。
两人聊了几句,窦苒退出办公室,梵音换衣服去了实验组。
忙碌一上午。
临近中午,梵音从实验室出来,正准备回办公室,揣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在看到屏幕上郭颂的来电提醒后,指腹划过屏幕按下接听,“郭总。”
郭颂声音刻意压低,“梵总。”
梵音,“郭总考虑好了?”
郭颂咬牙关问,“梵总,这件事我们当真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梵音迈步进办公室,“也不是没有。”
郭颂闻,喜出望外,满是期待地问,“梵总,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梵音说,“让乔圆复活。”
郭颂,“……”
梵音的话,让郭颂咬牙切齿。
过了一会儿,郭颂薄怒说,“梵总,你玩儿我?”
梵音,“不是我玩儿郭总,我觉得是郭总你在玩我,我之前跟你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让郭总考虑好之后给我打电话,你如今给我打电话,却问我有没有商量余地……”
郭颂语塞,“……”
随着梵音话落,这通电话安静了约莫半分钟左右,郭颂提一口气开口,“行,梵总,我答应你了,这样,我跑一趟内蒙,把我手里掌握的东西给你,我只一个要求,就是别把我外面有人的事捅到我老丈人和我老婆面前。”
梵音,“郭总尽管放心,我对插手别人家的私事没兴趣。”
两人定好时间地点,郭颂那头挂了电话。
电话切断,梵音把手机放下,纤细指尖轻敲在办公桌上。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郭颂向来是扮猪吃老虎。
这才短短一周时间他就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像是他的作风。
另一边,郭颂跟梵音挂断电话后,紧接着转手就拨了另一通电话出去。
彩铃响了会儿,对方接起,郭颂开口,“老沈,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迟疑,“你真要这么做?”
郭颂,“梵音现在手里肯定掌握了不少证据,如果我们不整死她,那死的就会是我们,老董已经死了,你要知道,老董死之前跟他唯一有接触的人就是梵音,她如今又找到了我,你猜,她下一个会找谁?”
对方,“……”
见对方不说话,郭颂讥笑,“你怕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反正我最多就是坐几年牢而已,有我老婆在,我的家财散不了……”
对方闻咬咬牙,“行,我答应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