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的哭闹声还在继续。
看得出,陈巧是真的伤心欲绝。
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有好奇心重的人会降下车窗看热闹。
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只一味地歇斯底里。
或许是被她闹得不耐烦了。
或许是嫌她丢人。
车门终于打开,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的男人迈步走了下来。
比起郭颂和乔弘毅,周峰年轻得很。
最多也就是三十过半的年纪。
周峰眉峰轻蹙,一脸不耐烦,“你怎么来了?”
陈巧不理他,见他下车,就要往车上扑。
见状,周峰手一伸,一把扣住她手臂,将人向后狠狠甩了出去。
陈巧力气不如他。
向后踉跄了几步,想稳住身子,最终还是没稳坐,跌坐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周峰眼里也没有半点怜惜,相反,厌恶得很。
他冲她低吼,“你闹够了没?”
陈巧手撑在地上,掌心被生生蹭掉了一层皮,红着眼抬头,“我闹?”
周峰,“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陈巧带着哭腔吼,“是你自己昨晚跟我保证一定会跟她断干净!!”
周峰低头看她,眉峰蹙着,点了根烟,“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巧,“周峰!!”
周峰手指捏着香烟,吐了口烟圈,“我们俩断不了。”
陈巧脸上悲痛顿时僵住。
下一瞬,她面如死灰。
好半晌,陈巧手指抠地,“你既然做不到,昨晚为什么要答应我?”
周峰,“我没办法,我不答应你就一直闹,真的很烦,而且,儿子还需要母乳,你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情绪,连儿子都不管……”
说到这儿,周峰顿了顿,倒打一耙,“你难道不觉得你昨晚的表现很不负责?”
苗莉,“好一个倒反天罡的论。”
梵音,“堪比游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有好的新婚体验。”
苗莉嘴角抽搐。
游钟这件事,她是真恶心。
下一秒,苗莉转头看向梵音,“你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男人?”
梵音提提唇,“多的很。”
苗莉,“你说正常男人看到他们这些同胞,会不会想一巴掌拍死。”
梵音弯唇角,“你也说了,正常男性,当然会。”
两人在车上小声嘀咕,车外另一辆车的车门打开,车内的女人走了下来。
相比于陈巧的糟蹋,车内下来的女人白色西装套裙,头发挽着,干练又精致。
跟传统观念里那种打扮妖娆的小三不一样。
这位一看就是都市白领。
而且还是能独当一面、自立自强那种。
女人手里拎着一个chanel的复古翻盖包,看都没看陈巧一眼,径直上了另一辆车。
陈巧目光怨毒地死死盯着女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冲向女人。
眼看陈巧就要抓住女人的手腕,周峰三步并两步追上她的脚步,一把扣住她手臂,将人甩出一米开外。
比刚才那一甩力道更大。
这次陈巧直接撞在了旁边的越野车上。
她整个人像‘砰’地一声撞在车上,又缓慢跌坐在地。
因为疼痛,整张脸都变得扭曲。
可周峰不仅没多看她一眼,还走上前去查看另一个女人。
周峰眉峰皱着,眼底的心疼和担忧不加掩饰。
“你没事吧?”
女人回看周峰,下巴抬得高高的,“管好你老婆。”
周峰伸手,把女人往副驾驶推。
女人有些不悦,挣扎了几下。
周峰用手拥着她,半哄半推,将人哄上了车。
待女人坐好,周峰又殷勤地给女人系安全带。
随后,周峰绕过车身,上了驾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