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钟和林璐紧绷的神情缓和几分。
游钟,“是,我昨晚……”
不等游钟把话说完,纪淮洲一副无知者无畏的模样,继续说,“不过游总上楼后似乎也没谈什么公事,只是一直在追问我的身份,哦,音音说让游总聊公事,游总还反问,难道我们俩就只有公事能聊了吗?”
纪淮洲神情坦荡,仿佛就只是在描述昨晚的情况。
不像挑衅。
更不像故意添油加醋要挑起是非。
他说完,在场的人神色各异,彼此交换眼神,明摆着看好戏。
林璐率先沉不住气,“你胡说!!”
纪淮洲故作诧异,“我胡说什么?”
林璐一张脸因为气愤涨得通红,“我老公怎么可能找梵音说这些,一定是梵音使了什么手段……”
林璐怒不可遏。
前有薛敏开房,后有梵音上门。
这两件事,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不仅是打她的脸,简直已经打肿了。
眼看林璐就要失态,林毅脸色突变。
简如眉在不远处跟几位太太寒暄,见状,忙不迭上前扣住林璐的手腕,制止她继续乱说话后,跟在场的几位老总闲聊几句,趁大家不注意,把人带走。
母女俩是走的,在场的几位老总却是看了一场好戏。
毕竟,游钟跟薛敏开房的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传得沸沸扬扬。
倒不是他们有多八卦。
是这种低端八卦,向来都是被人津津乐道。
游钟试图往回找场子,“昨晚我原本是想找梵总谈点共事,但是看到纪先生和苗经理在,不好打扰……”
纪淮洲戏谑,“那游总还跟上去?”
游钟,“……”
在场有不少人早见不惯游钟。
当然,也见不惯林毅。
两人如出一辙的虚伪。
在这个时候纷纷看热闹憋足了笑。
林毅适时开口打破僵局,“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酒店……”
林毅话毕,招呼来服务生,把酒杯放上去。
随即,他转身伸手在游钟肩膀上拍了拍。
游钟会意,同样放下酒杯。
事情发展到这儿,其实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个场合能来的都是场面人,热闹看差不多了,没人揪着不放。
众人散场,梵音提唇瓣,“你何必跟他们浪费口舌?”
纪淮洲一手端酒杯,一手的手肘撑在梵音肩膀上,恣意懒散说,“你难道不觉得他们被当众撂脸子的时候很解气?”
确实解气。
从林璐到游钟,再从游钟到林毅。
每一个脸色都难看得要命。
纪淮洲,“心里舒坦吗?”
梵音汲气,实话实说,“舒坦。”
在林家这么多年,就没这么舒坦的时候。
纪淮洲轻笑,“打今儿起,以后只会越来越舒坦。”
梵音抬眼,“林毅是个小人,一定会找机会给你难堪。”
纪淮洲无所谓,“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准备放过她。”
两人正说话,去而复返的王天成走到两人身边,“纪老弟,坐我的车?”
纪淮洲收回搭在梵音肩膀上的手,站直身子,爽朗一笑,“那我就却之不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