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很多原本就不配做母亲的人占着这个位置混日子。
何止是混日子。
……
梵音回到景安小区后,没立即上楼,在楼下凉亭坐了会儿。
京都的冬天不算冷。
整个冬季,都不见得会下一场雪。
冷风吹过,她没觉得冷,反倒把脊背挺直几分。
任由冷风吹过她脸颊,又顺着领口往里灌风。
她正发呆,面前突然递过来一根香烟。
她抬眼,纪淮洲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面前。
纪淮洲自己嘴角也叼着一根烟。
梵音抬眼盯着他看了会儿,红唇翕动,贝齿咬住了他递过来的那根烟。
梵音以为纪淮洲会给她点烟。
谁知道,纪淮洲大手一伸,落于他后颈,然后凑上前,用他燃着的烟头帮她点燃……
很暧昧的动作。
纪淮洲性张力又足。
梵音呼吸一紧。
待她唇间的烟点燃,纪淮洲直起身子,狭长眸子半眯,含笑看她,“难过了?”
梵音抽一口烟,纤细漂亮的手指夹住。
纪淮洲,“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被你姑妈赶出来的时候我说过什么?”
梵音眼前烟圈飘散。
她记得。
那会儿被姑妈丢给他的时候,她不是没有难过。
她夜半咬着被子一角抽噎。
纪淮洲原本在隔壁睡觉,闻声推开房门借着月色看她。
大概是怕她脸上挂不住。
他没开灯。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盯着蜷缩着床上一抽一抽的她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梵音,人永远不要向不爱你的人求爱,就像你不爱的人向你求爱一样,你也不会给……”
梵音哽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第二天,纪淮洲给她煮了包方便面,加了鸡蛋,还加了火腿。
梵音眼睛肿得眯成了一条缝,连脸都肿胖了一圈。
她坐在餐桌旁,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再次红了眼。
她抬眼看纪淮洲。
到底还是小,问出的话也幼稚。
她说,“哥,你会爱我吗?我能不能跟你求爱。”
那个时候的‘爱’,无关男女之情。
只是在经历过支离破碎后,急需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想要被人爱。
想要被人宠。
纪淮洲那个时候没回她。
眼神冷飕飕瞥了她一眼。
此刻,纪淮洲低头,“音宝儿,你不用跟我求,我也爱你……”
梵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