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身子坐直,作乱的脚也随之收回。
纪淮洲挑眉,“?”
梵音垂眼,吃草莓,“味道不错。”
纪淮洲,“??”
数秒,梵音掀眼皮,水眸里全是忍俊不禁的笑意,“纪淮洲,你不去做午饭吗?我饿了。”
纪淮洲身子俯着,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拇指在梵音唇角狠狠揉了一把,“梵音,你除了折腾我,还敢折腾谁?”
午饭纪淮洲做的焖饭。
黑椒牛柳的。
还拌了凉菜。
梵音用筷子挑里面的花生米吃,被纪淮洲用筷子敲了手背。
梵音不悦抬眸。
纪淮洲,“不准挑食。”
梵音,“纪淮洲,我今年二十五,不是十五。”
梵音话落,两人同时僵住。
两个年龄跨度,恍如隔世,又仿佛从未分开过。
梵音口中的饭粒忽然有些如鲠在喉,她低垂眼眸,眼眶不由自主泛红。
这些年,没人管她爱吃什么,也没人管她挑不挑食。
午休时分,梵音在卧室,纪淮洲在客厅沙发上。
梵音心绪多少有些难安宁。
很明显,纪淮洲是准备陪在她身边不走了。
她眼睛盯着天花板,眨两下,浅吁口气。
她没想过会在内蒙遇到纪淮洲。
也没想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是不是,她命不该绝?
……
下午,梵音联系苗莉出去了一趟。
两人找了个照相馆,把之前梵音在幼儿园门口拍到的照片洗了出来,多洗印了几分,封存打包,寄了三个地址。
第一个,是郭颂家里地址。
第二个,是郭颂老婆公司的地址。
第三个,是郭颂老丈人的地址。
发出之后,梵音坐在苗莉车上喝矿泉水。
苗莉揶揄,“你不是跟我说今天郭颂给你打电话,你答应他再给他三天时间吗?”
梵音拧上矿泉水瓶盖,“对于不守信用的人,我也不必守信用。”
苗莉说,“真不敢想,这要是郭颂老婆和老丈人发现他在外面不仅养小三,还有私生子,会做出什么事。”
梵音,“不管对方做出什么,都是他罪有应得。”
苗莉,“游钟是这样、郭颂是这样、那个周峰也是,你说是不是真应了那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
梵音面不改色,“不是男人有钱就变坏,是起码百分之七十的人都会这样,不分男女,为富不仁……”
人劣根性本就如此。
不是没贼心,是没资本。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虽然短暂性发财,却守不住财的原因。
一个连自己欲望都管不住的人。
又怎么能很好地让‘钱’为他所用。
钱生钱才能细水长流。
钱如果生出的是邪念,迟早出事。
苗莉戏谑,“你猜郭颂多久会出事?”
梵音纤细手指轻敲车窗,“不会超过今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