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地上没有跪着这三个人的话,就更像了。
梵音,“我喝水就行。”
方菏,“给梵总倒杯温水。”
郭颂在看到梵音的刹那,眼里就布满了红血丝。
是恨的。
他看着梵音咬牙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栽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手上。
梵音没敢多看郭颂。
倒不是怕。
实在是……恶心……
方菏注意到了梵音的表情,唇角弯了弯,“梵总,你觉得郭颂恶心?”
恰好这个时候佣人把温水递给梵音。
梵音接过,浅笑,“确实有些引起不适。”
方菏笑出声。
她以为梵音会藏着掖着,起码也得说几句场面话。
谁知道,梵音居然会这么诚实。
不由得,方菏对梵音的好感多了几分。
方菏,“要不,让他穿件衣服?”
梵音淡定自若,“看方总心情,我没关系,能忍。”
方菏笑笑,“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我之蜜饯、你之砒霜。”
方菏这话意味深长。
一旁助理接话茬,“是,比如郭总,对于梵总来说是砒霜,可对于杨小姐而就是蜜饯。”
梵音,“……”
原来是这意思。
助理话毕,一旁跪着的小三打了个哆嗦,转头怯生生地看了郭颂一眼。
郭颂此刻被扒得精光,大腹便便,满脑肥肠。
穿上衣服还能遮挡几分的五短身材,此刻弊端全曝光。
小三看在眼里,胃里也是一阵恶心,恨不得能起身关灯。
郭颂被她这一瞧,倒是没想太多。
还以为她是想让自己为她出头,咬咬牙,用手指戳她脑门,“如果不是勾引我,我怎么可能背叛我老婆……”
小三闻,满眼不可置信,“老公!!”
郭颂,“我警告你,你别乱喊,老公也是你能喊的?我不怕告诉你,我最爱的人就是我老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我老婆离婚,想登堂入室,我劝你死了这份心……”
说着,郭颂手指的方向一转,指向女人身边跪着的小男孩儿,“还有这个野种,谁知道是不是我的儿子,你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梵音,“……”
方菏,“……”
恶心人的方法有一万种。
郭颂这种尤为恶心。
郭颂话音落,女人像疯了一样扑向他。
“郭颂,你有种再说一次。”
“我从大学毕业就跟了你,直到现在,你居然怀疑小宝儿不是你的儿子。”
……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方菏眼底无情绪起伏看一眼,转头对梵音说,“梵总跟我去书房谈?”
梵音颔首,“好。”
方菏起身,给助理使了记眼色。
助理点头,“您放心,方总,这里交给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