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潇潇。
陈巧一丝不挂,身上只裹了一件类似于床单的布料。
裸露的肩膀和赤着的脚,可以窥探出她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光景。
看到梵音和苗莉,陈巧激动想起身。
奈何蹲得太久,腿麻脚软,身子刚撑起几分,就又重重摔了回去。
扑通一声。
梵音和苗莉忙上前扶人。
这个时候,人群里不知道谁突然说了句,“瞧这三个人,一个个长得跟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对方话落,梵音搀扶着陈巧冷漠开口,“人丑心还脏,也难怪女娲捏你的时候这么随性。”
对方,“你……”
苗莉强忍笑意,“我们三是没你长得让人安心。”
对方一张脸涨得通红,“你说谁长得丑。”
苗莉揶揄,“难得,还挺有自知之明。”
人群里一阵哄笑。
都是吃瓜看热闹的人。
没几个真的在研究发生了什么,是非对错。
谁好笑,就笑谁。
几分钟后,三人回到车上。
苗莉开车,梵音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陈巧。
陈巧接过,抿了一口,一双红肿的眼再次蓄满了眼泪。
紧接着,她忽然哭出了声。
车内安静,陈巧哭得歇斯底里。
梵音浅吸一口气,拿了包纸巾递给她。
陈巧接过,眼泪扑簌滑落。
“我真的没想过我们俩会走到这一步。”
“夫妻一场,最后却是一点体面都没有。”
“我到现在还能记得我们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因为是异地恋,他一个月省吃俭用,就为了能多跑来看我两趟。”
“可他怎么就变了呢。”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我觉得我一点都不认识现在的他。”
……
陈巧不停地哭,不停地讲述她跟周峰的恋爱史。
她不敢置信,那会儿因为她做个小小的阑尾炎手术都要哭红眼的人,现在怎么会这样凌辱她。
为了讨小三欢心,他逼着她离婚。
让她净身出户。
只给了她一条床单遮挡身体。
梵音和苗莉坐在车前排,除了做一个合格的聆听者,一句话都没法宽慰。
苗莉倒是想骂几句,但又担心自己添油加醋,让陈巧心里更加不痛快。
车抵达景安小区,梵音带着两人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上楼。
这个点没人用电梯,梵音还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陈巧披在身上,旁人即便看到,也瞧不出太大异常。
陈巧温顺胆小站在电梯一角,“梵总,谢谢。”
梵音里面是一件水蓝色毛衣裙,“小事儿。”
片刻后,电梯门打开,三人进门。
梵音先把陈巧带进卧室换了套衣服,随后给她沏了杯热茶,“先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陈巧接过,双手捧在掌心,也不怕烫,就这么低着头一直看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
许久,陈巧抬头,“梵总,你之前说过,你不是平白无故帮我,你可以告诉我,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吗?”
陈巧问得直白,梵音也没瞒着,直视她的眼睛说,“周峰行贿受贿,倒卖疫苗数据的证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