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厂子看着别人日夜开工、大把挣钱,自己只能闲置车间、看着眼红,心里极度不甘心。”
“这阵子,这帮厂长老板,隔三差五就往我这里跑,托关系、找门路、说好话,想让我出面替他们说情,找李建军争取一点订单份额。”
“一个个软磨硬泡,都想靠着县里的面子,蹭一口外贸红利。我夹在中间,推也不是、帮也不是,属实头疼。”
任文斌听完,略一思索,随即给出建议。
“领导,依我看,这恰恰是咱们和建军拉近关系的时机,您和李建军从前在县里共过事,关系本来就不差。”
“现在他身居关键位置、手握资源,咱们云水县后续的工矿发展、企业出路、经济提升,都离不开他的外贸渠道扶持。”
“与其被动被人情琐事缠住,不如主动主动靠前。您亲自出面,约他吃顿饭、叙叙旧、聊一聊县里的发展规划,主动建立稳固的高层联系。”
“只要您这边和他关系稳住了,后续县里企业的诉求、地方发展的需求,都有说话的门路,也能解决现在这种被动局面。”
陈敬山低头沉吟片刻,心里快速权衡利弊。
任文斌的话说得,在理。
现在整个地方外贸格局,如同一潭死水,唯有李建军这边有着生机存在。
与其被动应付各方求情,不如主动搭桥铺路,为整个云水县的长远发展争取资源。
片刻后,他抬眼点头,拿定主意。
“你说得有道理。”
“我是该主动维系一下关系了。”
“那就这么定,了,我亲自给建军打个电话,约他抽空吃顿饭,好好聊一聊咱们云水县后续工矿产业的规划、企业发展的难处。”
“我也把我这张老脸放上去,好好和他沟通一番。”
“尽量从他手里,再多争取一点订单份额、多争取一点外贸资源,多扶持一下咱们云水县本土企业。”
“我就不信,凭我俩之间以前的那点关系,我开了这个口,建军会不给我这个体面,无论如何多多少少建军那里还是会分润一些订单来给云水县的,这样的话,我对上对下也算是有了一个不错的交代,要不然的话下边的那些小企业天天来烦我,我也实在是受不住。”
对于陈敬山来说,只要李建军愿意多卖他几分薄面,愿意动用手中的权柄,多给云水县一点发展的机会,多给云水县一点订单。那就能让云水县快人一步,提前发展。
而这种发展态势是积极的一步快步步快,如果云水县发展的够好,能够引起哈城甚至更上方的注意,或许就能够从上级那里也拿到一定的资源来进行更快一步的发展。
只要能把这条外贸通道彻底稳住,整个云水县的实业,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而现在的关键点就在李建军身上。
想到这里,陈敬山也不得不承认,踩在了时代的一些节点上,每一步下去都是风云。
毕竟李建军卸任云水县养殖场厂长之后,很多人都会认为李建军必定要沉寂一阵子,然后才会找到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李建军如今却是无缝衔接,直接成了奥利集团驻哈城办事处的办事经理,掌控着一个大型企业集团的外贸权力,又再次成为了风云人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