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总是擅长美化自己的行为。
顾致远还是有所隐瞒。
临走时,陆砚舟塞给老兵三十两银子,当作谢礼。
回到青柳巷姜家小院。
陆砚舟把调查到的消息,简单跟姜饱饱说了一遍。
姜饱饱听完,给了顾致远一个评价:“渣,实在是渣。”
陆砚舟目光发沉,语气里压着一丝嫌恶:“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的血脉?”
姜饱饱当场挑明:“你确实不是他的血脉。”
陆砚舟怔了怔:“姐姐为何如此肯定?”
姜饱饱不好解释dna验亲的细节,笼统道:“之前,我取了你二人的头发做过鉴定,结果证实无血缘关系。”
“你放心,此法比滴血认亲更准。”
陆砚舟知道姜饱饱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本事,闻稍稍舒展眉宇:“难怪,我跟他一点也不像。”
姜饱饱根据现有的消息推断:“也就是说,云娘被顾致远救下前,已经怀有身孕,只是月份浅,不显怀,旁人看不出来。”
陆砚舟一想到顾致远对怀有身孕的云娘酒后行荒唐事,指节不禁死死攥紧。
就这么管不住下半身?
面对不想珍惜的人,才会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只让顾致远不能人道,还是太便宜他。
姜饱饱继续分析:“你的贴身玉佩,若不是顾致远的,那便是云娘自己的。”
“一个流落边关的普通女子,不可能有如此贵重的物件。”
“云娘没有失忆前,或许有不为人知的身份。”
“杀害她的人到底是谁派出的?”
“若真是贺家人所为,究竟结了什么仇什么怨,竟连她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姜饱饱不禁冒出一连串疑问。
陆砚舟看着歪头苦想的姜饱饱,不禁笑了:“有劳姐姐为我的事费心。”
“咱俩谁跟谁?”姜饱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跟我客气。”
会试之后是殿试。
姜饱饱提醒:“云娘的事急不来,十日后便要殿试,莫要太过劳神,多养精蓄锐。”
陆砚舟轻嗯一声,收好玉佩,顺势环住她的腰,脑袋搁在她的肩上,嗓音温软:“听姐姐的,先养精神。”
说罢,轻轻阖上双眼。
又恢复到温顺无害的模样。
姜饱饱无奈摇头,养精蓄锐的办法很多,实在不行到床上歇一歇,或者做点轻松的事。
只是阿砚似乎格外喜欢抱她。
心情好要抱,心情不好也要抱。
别人家的夫君,也这样么?
姜饱饱对他的纵容,在不知不觉中加深,手下意识放在他结实硬朗的后背上,像顺毛一般抚了抚。
陆砚舟蹭了蹭她,声音带着几分贪恋:“姐姐,你手指放在我背上,很舒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