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大哥真像,他也嫌我吵,不过,我每次被人欺负时,他都会挺身而出,护我在身后,他是全京城最年轻的少将军。”
“后来大哥去了战场,再也没有回来。”
程玉堂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姜饱饱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不发。
程玉堂郁闷道:“你就不安慰我一下?”
姜饱饱察觉到马车停下来,掀开车帘往外一看,“行了,将军府到了,快下马车,想要人安慰,府里多的是。”
程玉堂双手死死扒着车厢壁,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下,我不回府!”
姜饱饱拎住他的后衣领,提小鸡似的带下马车,走进将军府,丢到老太君面前。
“今日在酒楼吃饭,恰好碰到三个人设局骗他,顺手把他送回来,那三人还在府衙,老太君可以派人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老太君握住姜饱饱的手,一脸感激:“郡主,多谢你,玉堂一大早就偷溜出去,若非遇上你,还不知被坑成什么样。”
“老身劝过无数次,他就是不听,偏要与酒肉朋友来往。”
“我这把老骨头,实在管不住。”
“想着赶紧给他寻一门亲事,一来找个厉害的媳妇管着他,二来也好给将军府留个后。”
老太君顿了顿,郑重的问:“郡主,你可还有别的姐妹?”
“我们将军府不看门第,也不要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要有你七八分的身手,不,哪怕三四分也成,能管住玉堂就行。”
“老身替他张罗婚事,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程玉堂听到老太君的话,顿时急了:“祖母,我还年轻,我不成亲。”
姜饱饱扒拉开老太君的手,尴尬的笑了笑:“我没有姐妹,程公子的终身大事,恕我无能为力。”
程玉堂这个坑货,就算有姐妹,也不能介绍。
谁乐意满大街抓一个斗鸡斗蛐蛐的纨绔。
他未来的妻子,迟早气出毛病。
还是她家阿砚好。
姜饱饱随便找了个理由告辞:“人已送到,府上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飞快的离开了将军府,生怕沾上什么麻烦。
老太君重重戳了一下程玉堂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瞧瞧,但凡跟个合眼缘的人提起你的婚事,都躲得远远的,你以后可怎么办?”
程玉堂有点颓丧:“我有这么招人讨厌么?”
老太君仔细端详程玉堂的脸,低声叹道:“论相貌,你在世家公子堆里,算是拔尖的,就是名声太差。”
“以后,不许跟狐朋狗友瞎混。”
“下个月皇家秋猎,不少大臣的家眷都会随行,打不到猎物也没关系,你嘴甜点,给姑娘们留个好印象。”
程玉堂小声嘀咕:“能不能不成亲?”
老太君没听清,继续叮嘱:“还有,你上回在京郊遭遇劫匪,宁王出现得过于巧合。”
“镇国将军府手握二十万兵权,得陛下信任,更该避嫌。”
“宁王虽是闲散王爷,终归是亲王,不能走太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