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铃响,何雨柱换了衣服,拎着饭盒往厂门口走。
保卫科的人果然在门口等着。
保卫科副队长老张,旁边站着两个年轻的,看见何雨柱过来,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笑,那种等着看笑话的笑。
“傻柱,过来。”老张冲他勾勾手指头。
何雨柱走过去,脸上带着笑:“张哥,什么事?”
“什么事?”老张把烟头扔地上踩灭,“有人举报你偷拿公家东西。把饭盒打开。”
“哟,举报我?”何雨柱把饭盒递过去,“张哥,您可得给我做主,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老张接过饭盒,打开盖子,
空的。
干干净净,连点饭汤儿都没有。
老张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不死心,把饭盒翻过来看了看,又拿起盖子瞧了瞧,空的。
旁边两个年轻的也凑过来看,什么都没看到。
“你饭盒怎么是空的?”老张语气变了,带着点不甘心。
“什么饭盒是空的?本来就是空的,还是你想里边有点啥?”
老张把饭盒盖上,扔回他手里,脸色不好看:“行了,走吧。”
何雨柱接过饭盒,没走。
“张哥,举报信的事儿,您得查清楚啊。我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偷拿过公家东西?这不明摆着冤枉人吗?”
老张不耐烦地摆手:“查不查的跟你没关系,走你的。”
何雨柱笑了笑:“得嘞,那您忙着。”
转身出了厂门,脸上的笑就没了。
举报信。
保卫科查饭盒。
这几个货本来就跟他不对付,今天没查到东西,指不定后面还要找茬。
八成是许大茂那个小人干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拎着空饭盒往家走。
进了院门,阎埠贵果然又在门口蹲着。
看见他手里的饭盒,眼睛就往上面扫。
“傻柱,今儿饭盒咋这么轻?”
何雨柱没理他,直接往里走。
阎埠贵在后面喊:“听说保卫科查你了?没事吧?”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阎埠贵脸上是关心的表情,但眼睛里全是看热闹的光。
“没事,傻三大爷。”何雨柱似笑非笑,“就是有人吃饱了撑的,写举报信,您说这种人,是不是闲得慌?”
阎埠贵瞪着眼:“傻柱,你喊我什么?”
“傻三大爷啊,怎么,还想我多叫几遍?”
“不是,傻柱,你凭什么喊我傻三大爷!”
“亏您还是老师呢,连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知道!”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瞬间涨红,指着何雨柱气道:
“你、你这混小子!我喊你傻柱,那是叫惯了的称呼,你怎么能跟着学?还敢往我头上加字!”
何雨柱抱着胳膊,笑得漫不经心:
“哟,只许您喊我傻柱,就不许我叫您傻三大爷?您这老师当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阎埠贵气得吹胡子瞪眼:“那能一样吗?我是长辈,你是晚辈!长辈叫晚辈啥都行,晚辈能这么编排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