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棠自然也不会让着她,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是声音发狠的骂道:“还陆太太呢?你也太过高估你自己了,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逾白哥哥养的一只金丝雀罢了,就算我当不成陆太太,那位置也绝对不会是你的。”
“自从何声声跟逾白哥哥离婚之后,逾白哥哥对她的愧疚之心可不比当年对你少,不仅在生意上多加照拂,就是在生活上那也是无微不至的,最近更是连贴身的保镖都给配上了,谁知道哪天他们就旧情复燃了,你还在我跟前得意呢。到头来你失去了工作又没了逾白哥哥护着,不知道会凄惨成什么样子呢。”
夏竹听着这一番话,自然是恨得红了眼,一个劲的说赵晓尚棠,是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贱货,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下手也是越来越狠厉,很快,脸上胳膊上,就都带上了伤。
最后还是有路人看不过眼,这才报了警,然后过来劝架把他们分开了。
午休时间,陆逾白本想眯眼休息一会,却接到了电话,听完了来龙去脉之后,他脸色不由变得阴沉无比,急吼吼的拿着车钥匙就出了公司。
20分钟后,陆逾白就到了警察局把夏竹给保释了出来
回到车里看着夏竹脸上有好几道比较深的指甲印,陆逾白眼里不由闪现出一抹心疼,却也只是无奈的道:“你是知道赵晓棠性子一向最为无理取闹的,看到这种人根本不必搭理,又何苦跟她起争执呢?现在好了吧,脸上的伤只怕是没个三五天的都消不下去。”
夏竹心里这几天原本就对他有些意见,现在又自觉受了这么大委屈,听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安慰自己,眼眶便不由自主的又红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