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声声再呆愣一会后还是冷静了下来,苦笑着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能冲动,得再找些别的证据。”
话是这么说,可两人的神色都越发凝重了起来,就连查张国永那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的线索,眼下要是要查的话,只怕就更难了。
想到这些,何声声有些痛苦的抓了抓头发,赵景川看她这样,声音也温和了下来,安抚般的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去查的,但在此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
何声声神色怏怏的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也就前后出了咖啡厅。
坐在出租车上,何声声越想却越觉得烦躁,这种仇人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有些崩溃。
忽然她就想起了前段日子陆逾白说她的公司面临的问题有些复杂的事情,还有这三年,提起父亲的事他就讳莫如深的样子,猛然明白,他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内幕的。
何声声现在心里憋的难受,根本没有心情再继续回去工作,想也不想就对着出租车司机道:“师傅,麻烦掉头去陆氏集团!”
陆逾白正在办公室里跟法务一起商量一份合同的条款,吹毛求疵的提出各种意见,法务心里都有些叫苦不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