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想着这些东西实在太危险了,那个给何声声提供消息的人也太不知轻重,不管是谁这都是打破了何声声现有的平静生活。陆逾白对这人是有十足十不满的,想着以后必定得教训教训。
然而,何声声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声说道:“你不要顾左右而他,如你心里还有一点点顾念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就请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知道我爸是被许正良诬陷的?”
何声声越说越激动,双眼都泛出了一些血红来,陆逾白看着她这样,心里不容易,揪一揪的疼,沉默了好久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陆逾白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我爷爷那边,跟政界还有些联系,所以关于伯父当年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二的。当时有关部门查出的博父贪污的那笔款项,据说就是一个钢铁厂失火,国家给员工的赔偿金,只有个1000多万的样子。据说和伯父明明已经在有关文件上签了字,钱款迟迟没有发下来,受伤的工人家属开始闹,这才牵扯出的这桩案子。
但是在查何伯父资金动向的时候,却也没发现这笔可疑的资金,所以当时案件其实还是存疑的。但是成立的调查组,却很快给他定了罪,而原来拒不承认的伯父,在一段时间之后也认下了这桩罪行。但是还是掩盖不住其中的蹊跷。”
何声声闻不由哭成了泪人,颤着声音道:“我爸…我爸那都是为了我呀,要不然他一世的清明怎么会甘心背上这样的污点最后还被逼的连命都丢了。”
陆逾白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轻松拍哄着,心里却也感叹了一声,何文涛对何声声的确是极尽爱护的,拼着自己的性命保下了女儿,就算死之前也不忘了给少人也留后路。
陆逾白想着自己当时跟察觉出案子有些复杂的时候,心里也有些矛盾,下意识的不想去掺和这些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