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却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何声声,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熊般垂着脑袋,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破碎道:“声声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如此对我的。以前每一次我醉酒回到家里,你都会细心温柔的关心我有哪里不舒服,然后不管多晚都会亲自起床给我煮醒酒汤......”
陆逾白絮絮叨叨的,说的全是一些何声声以前对她的好,听得何声声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何声声正想着让他别说了,陆逾白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一般,自觉住了嘴,只是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何声声,仿佛盯着自己最在乎的宝贝,且他还对这件宝贝势在必得。
何声声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但紧接着却又忍不住唾弃自己,真是够没用的,明明已经跟他分开这么久了,但心底里竟然还本能的对陆逾白的这种神情有些畏惧。
心里这么想着,何声声就觉得自己怎么着也是输人不能输阵,索性就冷冷逼视回去,语气带着几分讽刺道:“是啊,你都说了,那是从前的我,从前的我就是太傻了,爱的太过卑微,可不,也不讨你的喜欢吗?你又何必在这追忆呢?”
何声声想着自己最近这段日子跟陆逾白纠纠缠缠的也不是个事,索性就把话说开了也好。索性就不管陆逾白由红转白的脸色,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逾白你我相处这么多年,我是知道你的性子的,你多少有些大男子主义。既不希望自己的一子跟除你以外的异性接触太多,又希望他能温柔和顺事事顺你心意。”
“可做到这些的同时呢,你要希望他保持独立自主的性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