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虚影正是古邪神·渊的本体。
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白衣胜雪的装逼模样,整个人都变了样子。
他拼命地想要往虚空乱流里逃窜。
但江枫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江枫松开撕扯肉壁的双手,右手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一抓。
“啪。”
那道正在疯狂逃窜的虚影,就像是被人捏住后颈皮的老鼠,瞬间被定在了半空中。
江枫一步迈出,直接来到了虚影面前。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古邪神·渊的脖子。
“跑啊?怎么不跑了?”
江枫掐着他,语气平淡。
渊的神魂在江枫手里剧烈地挣扎着,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使不出来了。
“你……你不能杀我……”
渊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我……我愿意臣服……我把这仙穹里所有的宝物都给你……我……”
“我缺你那点破烂?”
江枫冷笑一声。
“我刚才给过你机会。”
江枫左手抬起,指了指之前那道通往缈缥峰的空间裂缝碎裂的地方。
“这笔账,得用你的命来填。”
说完,江枫根本不给渊任何求饶的机会。
他掐着渊脖子的右手,极其干脆地一握!
“咔吧!”
一声清脆的神魂碎裂声。
古邪神渊甚至连遗都没来得及说完,就直接被江枫捏得神魂俱灭了。
死得透透的。
江枫嫌弃地拍了拍手,把手上残余的几点黑光给拍散。
随着渊的死亡。
这具庞大的混沌古神尸骸也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周围的肉壁停止了蠕动,黄泉尸水也干涸了下去,整个仙穹战场开始迅速崩溃瓦解。
江枫落回血月大帝和江雪儿身边。
“行了,收工。”
江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血月大帝这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头顶被撕成两半的天空,又看看江枫,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公子……您这……这也太夸张了。您就不怕把这整个宇宙给手撕了啊?”
“撕了就撕了呗,大不了再捏一个。”江枫随口胡扯了一句,转头看向江雪儿。
“媳妇,没吓着你吧?”
江雪儿摇了摇头,嘴角挂着笑意。
她走上前,习惯性地帮江枫理了理衣领。
“我没事。只是……通道被那个家伙打碎了,我们现在怎么回去?”
江枫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四下看了看这片正在分崩离析的破败战场,又挠了挠后脑勺。
“对哦,门碎了。”
江枫撇了撇嘴。
“算了,再重新开个门就是了。这破地方,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江枫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双手,在面前的虚空中,猛地往两边一拉。
“嘶啦!”
一道比之前更大的金色空间裂缝,直接在崩塌的仙穹战场中心被强行撕开。
透过那金色的通道。
隐隐约约,已经能看到缈缥峰那郁郁葱葱的竹林,和院子里那口还在冒着一丝热气的小土灶了。
甚至连院子里那口小土灶里飘出来的米香味,都隐隐约约地传到了江枫的鼻子里。
“走走走,可算能回去了。这鬼地方的空气闻多了,我都觉得肺里长毛。”
血月大帝扛着刀,迫不及待地就想往裂缝里钻。
“等等。”
江枫突然眉头一皱,一把拽住了血月大帝的后领,猛地将他往后一甩。
血月大帝像个肉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嘶啦声。
江枫没有迈步,而是盯着眼前的这道金色裂缝。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整个仙穹战场的崩溃速度突然加快了一万倍!
这具庞大的混沌古神尸骸,在失去了古邪神的控制后,并没有像正常的空间那样化作碎片飘散,而是开始向内疯狂地塌陷!
一股恐怖吸力,从四面八方的虚无中爆发出来。
“咔……咔咔咔!”
江枫徒手撕开的那道金色裂缝,在这股恐怖的吸力拉扯下,边缘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
更要命的是,这股吸力竟然顺着裂缝,直接作用在了通道另一头的缈缥峰上!
江枫透过有些扭曲的裂缝,清清楚楚地看到,院子角落里的那个小土灶竟然开始剧烈摇晃,锅盖当啷一声被吸飞了起来,甚至连竹屋的屋顶都有几根竹子被扯得断裂开来。
“江枫!不能从这走!吸力会把家里毁了的!”
江雪儿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脸色顿时一变,急忙拉住江枫的胳膊大喊。
“操!”
江枫难得地爆了句粗口。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和暴戾。
如果他现在强行带着两人穿过去,倒也不是不行。
但这股因为两个空间连通而产生的虚空吸力,绝对会顺着通道灌进沧澜星。
到时候整个缈缥峰甚至半个星球,都会被这股狂暴的乱流给绞成平地。
他妈还在竹屋里睡觉呢。
“这帮死人,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江枫咬了咬牙,没有任何犹豫。
他抬起双手,一把抠住了那道金色裂缝的左右边缘。
“给我关!”
江枫低吼一声,双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通道被江枫用蛮力强行掐断。
金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刺目的光晕,随后彻底消散。
缈缥峰的画面,米粥的香气,全都在这一刻被重新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呼……”
江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血月大帝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看着空荡荡的前方,一张脸苦得像个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