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摇头:“莫不是病了?”
接下来几日,卫昭的胃口极其地好,可谓吃嘛嘛香,反观沈明砚却瘦脱了相,整日昏昏沉沉的,闻不了一点食物的味道。
看见饭菜就吐,特别是荤腥的东西。
他本想着找个御医问问,怎么能让卫昭孕期好受些,实在不行这个孩子也不是非要不可。
可当初卫昭说欢喜这个孩子,倒让他为难了一下。
如今孕吐的是自己,阿昭除了刚发现有孕那日的不适以后,再也没受到影响,沈明砚觉得这样也不错。
卫昭瞧他再次吐得站不起身,心疼地递上水碗:“要不找个御医瞧瞧?”
沈明砚摆手:“无妨,之前那两个大夫不是瞧过,说妻子有孕丈夫感同身受也有先例,再过两个月便好了。”
“可看你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卫昭没想到自己怀孕,孕吐的却是沈明砚,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你怀着孩子本就辛苦,我能替你承受一二,我心里也能好受些。”
“阿昭……”
身后传来肖氏的声音。
自打卫昭怀孕这几日,她便一直在曲府没出门,直到肖氏实在找不到卫昭,才抓住徐桃不放,从她那里得知卫昭居然怀孕了。
“你说你,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给我送个信。”
肖氏扶着卫昭胳膊:“初次有孕辛苦吧。”
卫昭摇头:“我好着呢嫂子,能吃能睡的。”
“那就好,瞧你脸色红润,说明孩子没折腾你,是个省心的。”
卫昭讪讪的摸着鼻子:“倒是没折腾我,可把他爹折腾够呛。”
“明砚?”肖氏这才注意到蹲在院子角落抱着桶吐的面如菜色的沈明砚。
“妈呀,明砚这是吃坏什么东西了?怎么吐成这样。”
“不是吃坏东西,就是……孕,孕吐。”
“孕吐?男人!”
肖氏觉得沈家的祖坟定是有点什么说道,沈家的两兄弟这段时间就是跟饭无缘。
沈明策整日不是东奔西走连口水都喝不上,便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唉声叹气、茶饭不思,沈明砚却吃不下去。
肖氏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时间,沈明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米汤,卫昭则和肖氏单开一桌。
瞧着卫昭嘴壮,吃起肉来半点不含糊,肖氏忍不住开口提醒:“你这个是头胎,还是要清淡些的好,孩子太大生的时候女人遭罪。”
她轻轻抚摸着卫昭的肚子:“嫂子只盼望你们母子都平平安安的。”
卫昭放下鸡腿:“放心吧嫂子,之前两个大夫说我是太瘦了,让我多吃些肉,等过了这段时间身体壮了我自然少吃。”
自古女人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走一遭,这点卫昭是知道的。
但怀孕也是极其消耗身体的事,卫昭也怕自己这幅身子遭不住,这才多吃了肉食。
但她也不是什么肉都吃的,捡些有营养不发胖的肉吃,每天给自己定时定量少食多餐。
只是她向来饭量大,两人许久不坐在一起吃饭,肖氏才觉得她吃的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