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是头胎而且是两个,虽然她平日里已经很注意锻炼和饮食的调整,但也因为孩子大,生得极其艰难。
一整夜过去,卫昭精疲力尽,整个人疼得已经恍惚,只知道周围来来往往许多人。
声音嘈杂伴着哭声。
“阿昭,你一定要挺住,已经能看到孩子头了,你再坚持坚持。”肖氏眼看着卫昭失焦的双眸,心脏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揪着,恨不得跟着一起用力。
沈明砚在门外坐了一夜,整个人胡子拉碴的像老了十几岁,双眼通红。
阿昭痛苦嘶吼的声音仍在耳边回荡。
“沈明砚,阿昭怎么样了?”白秋月匆匆赶来,看到沈明砚失魂落魄地坐在门外,她忍不住出声叫人。
沈明砚茫然地抬头:“一夜了,阿昭整整痛苦了一夜。”
白秋月见他这幅模样,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女人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走这么一遭,你既知道她如此痛苦,日后千万要善待阿昭。”
两人正说着话,屋内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
沈明砚“蹭”的从地上弹坐起来,整个人像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样:“生了?”
接着便是第二道孩子的哭声。
白秋月声音也带着哽咽:“都生了,两个都生了。”
沈明砚扒着门便要往里进,铮月守在门口:“主君,肖嫂子说你不能进去。”
“都生了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我要看看阿昭如何了。”
孩子是生了,可里面一直没传来阿昭的消息,沈明砚此时的心像被扔在肉锅里煎炸,恨不得立刻冲进产房。
“里面定是忙着帮孩子们和阿昭做清理,你此时闯进去,带进去风,阿昭和孩子们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该会受不住的。”
白秋月站在一旁劝慰。
闻沈明砚恍然:“是我心急忽略了。”
又过了两刻钟,房门被打开。
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从里面直接扑了出来,沈明砚心又再次提起来。
脸色都变了,见大嫂和奶娘抱着孩子从里面走出来,忙上前问道:“嫂子,阿昭如何了?”
“阿昭好着呢,快看看孩子,龙凤胎兄妹两个。”
“我进去看看阿昭。”
话落沈明砚直接跨步进了屋子,两个孩子看都没看一眼。
“哎,你抱抱孩子呀。”肖氏不满地抱怨:“哪有你这么当爹的,就知道顾着孩子娘,小心孩子长大不认你。”
白秋月走过来接过乳母怀里的孩子:“他呀眼中除了卫昭还能看到谁呀,你这个小叔子你还不了解?”
她轻轻掂了掂:“这两个虽是龙凤胎,瞧着都壮实得很,这个一看就是小男孩,真结实。”
肖氏笑道:“不是,我怀里这个才是哥哥,你那个壮实的是妹妹。”
白秋月惊讶:“哎呦,看不出这小丫头比他哥厉害呢。”
说话的功夫孩子许是饿了,白秋月怀里的小丫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声音洪亮,传遍整个院子,曲老爷子缓缓站起身,看着卫昭平安生产,他的心也算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