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批刺客的身形刀法皆不同,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派来的。”
齐泓没说,他的侍卫曾在第一批刺杀附近搜寻过一具尸体,那名尸身与其他刺客并无区别,只是刺客用来自杀的毒药却是西南地方独有的。
如今满京城想找到那么一批从西南过来的杀手,除了眼前这位怕是别人也做不到。
再加上第一次刺杀的时候,恰巧齐泓正从毅王府回太子府,行动隐秘,除了他与毅王再无第三人知晓。
因此,齐泓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看着毅王,想从他神情中察觉出一二。
可令他失望了,毅王无半分异常,反而眸色担忧更甚。
“即使这样,那就更麻烦了。”毅王沉默片刻郑重道:“我先给你拨过来一千护卫守着你,至少能保你养伤这段时间不会再有刺客近身,等你伤彻底好了,再去毅王府亲自挑选护卫。”
齐泓眸色动了动,他如今终于明白毅王的用意了。
就是要在自己身边安插人手,方便随时监控自己。
“多谢皇叔,父皇听闻我接连两次遭人刺杀,雷霆盛怒,特意派了宫内侍卫过来,父皇恩宠不好辜负。”
闻毅王也不好强硬留下人,只好点头:“也罢,既然皇兄已经给你派了人,也就不用本王操心了。”
毅王又宽慰太子一阵,才起身告辞。
出了太子府,毅王对着身边的侍卫问道:“近来太子身边除了刺杀可有其他状况发生?”
“并未发现异常。”
“那就奇了怪了。”毅王以为这次定能成功安插人手到太子身边,结果不但人手没安插成,他还感觉到太子对他隐隐有些提防之意。
“许是接连经历两次刺杀吓破了胆子。”毅王眼中盛满不屑,说出的话便越发的张狂毫无顾忌:“咱们这位太子殿下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个胆小鬼,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下个半死,等着日后登上那个位子,还要辛苦我这个皇叔帮他撑着啊!”
车外的侍卫闻,吓得大气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割下来保命。
毅王却不以为意,他向来自大狂妄惯了,从来不知道收敛二字怎么写。
马车到了王府,毅王下车正好碰到正打算出门的荣安郡主。
“荣安,你今日又要去何处?”
“月华织坊。”
荣安今日特意带上她新做好的珠钗,打算再次遇到沈明砚定要惊艳他一番。
“月华织坊?这个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毅王喃喃自语。
“那都是女儿家买衣裳的地方,父亲又怎么会知道。”荣安郡主小声抱怨:“女儿先行一步,回来给父亲带好吃的。”
毅王向来娇宠这个女儿,闻欣慰地点头:“近来还是少往外跑些,我已经拖宫里的皇后娘娘帮你挑选一门亲事,等明日你跟我进宫去瞧瞧。”
“女儿不要,我自己的夫婿我要自己找。”荣安急着反驳。
“你初来京城才认识几个人,你上哪找去?”毅王知道女儿又开始犯倔,耐心哄着:“知道你喜欢俊的,我跟皇后说了绝对跟你挑相貌俊美听话的。”
“女儿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父亲就不用操心了。”
荣安边说边往外走:“父亲备好礼,就等着女儿把人带到您面前吧。”
“你说的到底是何人,家世如何?”毅王往前追了两步,见荣安君主的马车走远,赶紧对身后的侍卫道:“荣安心思单纯莫被人骗了,你跟着去瞧瞧。”
侍卫领命,飞身上马,扬鞭而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