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她要做的并不是否认,而是直截了当的承认,甚至如实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于他。
“国公爷,查出来了。”大夫将那药碗放下,一脸沉重的看着闻培德。
“说!”闻培德声音沉冷,给人一种威慑感十足的惧意。
“里面下了一种让人痴傻的药,且药量极重。不出十日,服药之人就会变得痴傻呆滞。”大夫战战兢兢的说道。
闻,闻培德深吸一口气,眼眸里闪过一抹狠戾。
很好!很好!好的很!
原来,戚氏打着这主意啊!他竟然还觉得,她关心他,真心的对他好。原来,她竟是要毒害他啊!
“砰!”闻培德重重的一拍桌子,那桌子竟然应声倒地,四分五裂。
足以可见此刻的他有多么的愤怒,甚至是杀气十足了。
“此刻,不得对外提半个字!”闻培德扫过管家和大夫,一字一顿的命令着,“就当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若是有半个字泄漏出去,自己抹了脖子上的脑袋!”
“是!是!”管家和大夫连声应着。
“都出去!”闻培德冷声道。
包括闻亦可在内的三人,战战兢兢的准备离开。
“亦可留下!”闻培德叫着闻亦可。
偌大的屋子只剩下祖孙二人。
闻亦可站于一旁,一脸略有些惶恐的看着他,尽量的表现出冷静与淡定。
这样的表情,让闻培德很是满意。
到底是年轻啊,不懂得更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当然,也是震慑于他的严厉,已然在他面前表露出恐惧之意了。
他没有马上出声,而是用着冷冽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闻亦可。
只见闻亦可额头上的汗渍越来越密,脸色也越来越白,甚至于整个身子都在隐隐的瑟抖着。
“祖……父,可是有话要问孙女?”闻亦可战战兢兢的问。
她当然得表现出这样惶恐不安,震慑于他怒意之下的表情来。
若不然,怎么让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内?整个闻府,依旧还是他高高在上的统领着呢?
“跪下!”闻培德一声怒呵。
“扑通”,闻亦可不带半点犹豫的跪下,脸色又是白了几分,“孙女惹怒祖父,还请祖父责罚。”
“亦可,你跟祖父说实话,今日之事,你是否早知?”闻培德一字一顿问。
闻亦可轻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眼眶里含着眼泪。
随着她的眨眸,那眼泪一颗一颗如珍珠一般滚落而下,看起来别提多么的楚楚可怜了。
这一刻,闻培德的脑子里闪过惠氏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哭什么!”闻培德有些烦躁的轻吼,“只是让你说句实话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闻可亦赶紧用自己的衣袖拭擦着眼泪,“回祖父,孙女是无意间听到二姑母与丁妈妈的对话,才知道祖母她们的打算。”
“所以,今日之事,你是故意的?”闻培德直视着她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