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颛,今日孤就将你的未婚妻变成孤的女人!待孤将她玩够了,定让你亲眼所见。且定让你亲眼看到你最爱的女人是如何在孤的身下放荡,承欢的。”
“孤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让你处处比孤强!孤要你尝一尝什么最痛失挚爱,生不如死!”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甚至眼眸里迸射出浓浓的恨意。
外衫已脱掉,屋内的温度在逐渐升高。他的体温也在不停的上升,让他有一种将自己置于火架上炽烤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痛快又爽快,然后就是快速的脱着衣裳。
外衫,里衣,鞋子,亵衣亵裤,然后朝着床上女子扑去,“放心,孤一定会好好的疼你的。”
床上的女子回应着他,“太子殿下,妾身盼你许久了……”
……
闻亦可坐在椅子上,太医小心翼翼的替她诊着伤。
显然,她的左手臂骨断了。得需用夹板固定起来。
“闻小姐请稍等,待臣前去取来夹板,你这手骨断裂了,必须得用夹板固定,且得好生养护着。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段时间切莫用这手用力。”太医一脸严肃的嘱咐着。
闻亦可微笑着点头,“好,有劳太医。我就在这等着。”
太医匆匆离开。
屋内只剩闻亦可与紫竹主仆二人,至于刚刚带着她前来的宫婢,刚刚已经离开了。
“小姐,是不是很疼?”紫竹一脸心疼又自责的看着她,都快哭出来了,“这温小姐着实太坏了,害得小姐手骨断裂。”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应该护着你的。小姐,奴婢真想替你受伤。”
闻亦可会心一笑,“无碍,你也不必自责,不过一点小伤而已。太医不是已经在替我诊治了吗?你啊,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不过就是这段时间,得需你帮我更衣和沐浴了。”
紫竹连连点头,“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小姐放心,奴婢全都帮着小姐。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怎么想的,小姐现在还在孝期,为何非要小姐进宫赴宴呢?”
“不许背后议论姑母!”闻亦可轻声斥责着,“姑母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岂容你在这背后置喙她的用意!”
“记住了,以后若是再犯,我绝不轻绕!”
紫竹连连点头,“是!小姐!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一眼,闻亦可的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差不多应该在门口了吧?也应该能听到她与紫竹之间的对话了吧?
紫竹,“小姐,玉佩破了可怎么办?这玉佩对小姐来说很重要的。小姐,这玉佩上雕是什么纹?奴婢怎么看不明白?”
“小姐,宫宴结束后,奴婢去找一找师傅,让他们看看,帮忙修补一下。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闻亦可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声,“算了,可能这就是母亲的意思。母亲说,送她玉佩的人没心没肺,眼瞎心盲。如今玉佩破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皇上,奴才扶您进屋歇歇。”门外传来一道太监的声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