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两人,一双眼睛赤红如火烧,足以可见此刻的她有多愤怒了。
然而,将她气得半死的两人却是一副恬静无辜的样子。
不,在韩弄影看来,这两人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你……”她抬手,颤抖的手指指着谢辞,“你这个野种,早知道你这般大逆不道,当初我……啊!啊!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是痛苦的惨叫着。
盛琼枝一把抓住她那指着谢辞鼻子的手指,很用力的掰着,几乎将她的手指头掰弯。
疼得韩弄影脸色惨白,豆大的汗一颗一颗从额头滚落,“松……手!盛琼枝,你给我松手!”
盛琼枝不仅没有松手,甚至还又加重了几分力度将她的手指往后掰去。
“啊!疼!疼啊!手指要断了!”韩弄影惨叫着。
盛琼枝阴恻恻的盯着她,一字一顿,“大伯娘,下次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那两个对我夫君有辱的字!每说一次,我折断你一根手指!”
“你敢!”韩弄影咬牙。
盛琼枝又用力一掰,“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啊!”韩弄影再次惨叫出声,手指已经被盛琼枝折得指尖都快触到手背了。
她要是再这么往下掰一点,手指真的要折断了。
疼啊!钻心的疼!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快松手啊!疼啊!”韩弄影求饶着。
她真的觉得,盛琼枝会折断她的手指啊!
盛琼枝并没有如她愿松手,但也微微的松了几分,继续直直的盯着她,正声道,“大伯娘,我再一遍。明日我回门,请大伯娘为我准备回门礼。”
“不……”
“不可以吗?”盛琼枝打断她的话,又用力几分掰着她的手指。
“可以,可以!”韩弄影连连点头,“我给你准备,给你准备。你快松手!”
闻,盛琼枝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慢条斯理的收回自己的手。
“呼,呼,呼!”韩弄影吹着自己的手指。
“如今荣昌侯府是大伯母当家。”盛琼枝直视着她,一脸严肃,“可没有分家,你与大伯可是我们夫妻最亲的长辈了。”
“这个回门礼若是准备的不体面,那明日丢的可是大伯的脸。我听说大伯有望升官哟!”
“你说,若是在这个时候传出一点对他不利的风声,大伯这官还能升吗?可别仕途生涯止步于侍郎哦!”
“你威胁我?”韩弄影恨恨的瞪着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