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戚氏双眸瞪大,一脸惶恐的盯着她,“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死?我是国公夫人!”
“一个月前,闻培德的英国公就被削了。”闻亦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咸不淡的说道。
“那我也还是英勇侯夫人!还是皇后娘娘的母亲!是皇帝的岳母!”戚氏咬牙切齿道,一脸的高傲自负。
“闻亦可,你这个贱人!跟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样下贱!”戚氏破口大骂。
闻亦可的眼里闪过一抹阴鸷狠戾,依旧笑得如沐春风。然后一把抓住戚氏凌乱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的往栅栏上一撞。
“啊!”戚氏尖叫出声,“贱人,你敢对我动手!我是你祖母!你这个贱人,你目无尊长,你悖逆常伦,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闻亦可不说话,就这么按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撞着栅栏。
“小姐,我来。”阿诡走至她身边,“别脏了你的手。”
“不用。”闻亦可拒绝,“我自己来!老虔婆骂我娘,我就让她尝一尝头破血流的滋味。”
确实是头破血流,戚氏的额头已经被撞得血肉模糊,甚至都能看到那露出来的白森森的头骨。
她整张脸都被血糊得看不出样子,眼睛也睁不开,嘴里鼻孔里全都是浓浓的血腥味。
闻瑶抱着身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终于,闻亦可松开了戚氏的脑袋。
戚氏跟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
阿诡赶紧递上一条干净的锦帕,闻亦可却将手往他面前一递,意思是让他帮她擦拭干净。
见状,阿诡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神。但还是很认真又耐心且仔细的给她擦拭着手上的污渍。
“你……你……”戚氏如一条半死的鱼躺在地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一定不知道,闻培德死了。”闻亦可一脸冷漠的睨视着地上的戚氏。
“什么?!”戚氏大惊,猛的坐起,甚至都忘记了自己额头上的巨痛。
“是被周桉举报拥兵谋反,被皇帝下旨赐死的。不仅被赐死,还被贬为庶人了。就连入闻家祖坟的资格都没有。”
闻亦可不紧不慢的一刀一刀往戚氏身上扎着,“哦,还有!你儿子闻岷山,也被从祖坟挖出来了。和闻培德一起,一条草席一裹,草草的挖了一个坑埋了,就一块墓碑都没有。”
“你放心,你死了之后,也一样。不过,我会把你埋在他们父子俩身边的。同样,没有一块墓碑。”
“你……你……”戚氏颤抖着手指,指着闻亦可。
她糊了一脸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然后……“咔嚓”一声响,阿诡直接折断了她那指着闻亦可的手指。
“啊!啊!啊!”戚氏惨叫连连。
“你听好了,不上我要你死。而是你的好女儿闻筠,不想你们活着。”闻亦可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只是来看你们笑话的,而不是来送你们上路的。”
“一会,送你们上路的人就到了。闻瑶……”
“我不是,我不是闻瑶!”蜷缩在角落里的闻瑶连连摇头,“不要打我,不要送我上路。我不是闻瑶,我不是!”
“你当了闻筠一辈子的马前卒,可你最后得到了什么呢?你的一双儿女,都死了。你心心念念的侯爵,并没有落到你儿子的头上。”
“哦,对了!淮阳侯盛谦如今瘫痪在身,很快这个侯爵就会由他唯一的嫡长子盛没袭承。”
“盛没,你应该不陌生吧?对,就是你想要弄死,却活得好好的原配宁氏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