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珩的回答瞬间将他打进了寒潭里。
他不紧不慢道,“那关我什么事呢?我又不能参加秋闱!谢珺,你还没有弄清楚现状吗?现在的主动权是握在我手里的。”
“准确来说,一直以来,主动权都在我手里。十年前就是,现在依然还是!你只有配合的资格,没有拒绝。”
“若不然,把我若怒了。我把压力给到谢敬之,你猜,在你和仕途之间,谢敬之会怎么选呢?”
闻,谢珺瑟瑟发抖。因为他很清楚,他爹谢敬之一定会选择仕途的。
深吸一口气,很是痛苦的闭了闭眼,一脸视死如归,“我知道了,世子爷。我会照做的,但也请世子爷看在我们之间的情分上,在秋闱上能帮我一二。”
听他这么说道,周珩轻笑出声,“好说,好说!这是理所当然的。都是自己人,相帮一二,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说完,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谢珺,一脸愉悦的转身离开。
雅间内,只剩谢珺一人。
他一下一下重重的捶着被子,以此来发泄此刻心中的怒意。
羊入虎口第二次,且第二次比第一次更让他痛苦,但是却又无计可施。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反击。
对,他要反击!只有周珩死了,他的噩梦才能结束。
周珩得死,他必须死!
他是浑浑噩噩回到谢府的,一回府就匆匆前去影夕院找韩月影。却被告知,韩月影离府了。
“什么?!”他一脸惊愕的看着仆人,“离府?怎么可能!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小瑷大婚,我娘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说,她去哪了?是不是出事了?”
仆人连连摇头,一脸不知所措,“回三少爷,奴才不知,奴才真的不知。”
谢珺咬了咬牙,朝着谢敬之的院子而去。却被告知,谢敬之不在府里,户部事务繁多,他今夜不回府。
就连谢瑷也对他避而不见。
谢珺的心里浮起一抹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事态十分严重,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与计划。
可是却又说不出来,怎么个脱离法。
……
今日太子大婚,普天同庆。
太子亲率迎亲队伍前来燕王府接亲,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周琬是由兄长周珩背着出燕王府,放进东宫的花轿中。
燕王夫妻与周珩站于门口,含泪送别女儿。
为表示对燕王夫妻的尊敬,太子下马朝着两人深鞠一躬,“孤谢过岳丈与岳母将琬儿嫁于我。”
“好孩子,以后琬儿就交给你了。你们一定要幸福恩爱。”燕王一脸郑重的嘱咐着。
花轿起,迎亲队伍朝着东宫而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