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啊!”葛嬷嬷连声哀求着。
但,没用。
赵公公进来,直接将她押下去。
院子里很快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以及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
慢慢的,葛嬷嬷的惨叫声越来越轻,最后没有了。
皇后跪地,身子瑟瑟发抖,心里充满了恨意。
不仅对皇帝恨,更对闻亦可恨之入骨。
这个小贱蹄子,到底是她小看了啊!竟然在这个时候把陆战鹰给带来她的未央宫。
如果可以的话,皇后是真想弄死闻亦可啊!
“皇后,你可知罪?”皇帝凌视着皇后,冷声问。
“臣妾治下无方,还请皇上治罪。”皇后忍着满腔的怒火,恭恭敬敬的说道。
“只是治下无方?”皇帝冷声质问着她。
皇后继续跪地,“臣妾任凭皇上责罚,绝无二话!”
闻亦可缓步走至她身边,伸手将她扶起,“姑母,葛嬷嬷告诉我,你快不行了。不仅是因为思念太子殿下,更多的是与皇上的误会越来越深。”
“她说,你既不愿与皇上解除误会,也不愿意请太医。一心求死。我想着,您是我在这个世上,除太子表哥外唯一的血脉至亲了。”
“于是,急匆匆的进宫求见皇上,求皇上来未央宫见一见你。误会必须得解除啊!姑母,你可知,侄女有多担心你,有多害怕吗?”
“谁曾想,全都是葛嬷嬷的骗话!姑母身体康健,精神抖擞,哪里有她说的半分求死的样子啊!”
“姑母,这样的刁奴,实是可恶的很啊!竟是在背地里咒你!甚至还离间你与皇上的夫情感情,还说出那般大逆不道之语。实是罪该万死!”
“只是将她杖毙了,那都是便宜她了!”
“姑母,侄女觉得,你身边的这些仆人,还是都查一查吧!万一还有如葛嬷嬷那般的,那真是会害死姑母的。”
她就这么一脸好心的看着皇后,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劝着。
皇后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唇角在狠狠的抽搐着,眼皮“突突”的跳着。
好!很好!闻亦可,你真是好的很啊!
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掐死闻亦可,让她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但她不能!
只能硬生生的忍着所有的怒意,甚至还在脸上扬起一抹感激的表情,很是亲昵的抚着闻亦可,“是!都是姑母大意了。”
然后又朝着皇帝跪下,“皇上,臣妾大意,不突察那刁奴的恶意,还请皇上责罚。臣妾心甘情愿领所有责罚。”
闻亦可这个该死的贱人,竟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按在葛嬷嬷的头上。
她怎么不在葛嬷嬷没有杖毙之前说?现在这已然是死无对证了。
越想越气,气得皇后感觉到喉咙一阵腥意传来。
她硬生生的将那一口血给咽了下去,狠记着闻亦可的罪过。
“皇后德行有亏,朕明日早朝,会下旨废后。”皇帝看着皇后,一字一顿很是冷漠的说道。
然后又凉凉的瞥一眼皇后,又扔下一句,“你就在这未央宫里思过反省吧!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
皇后整个瘫软在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