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语气平静,“她不是被禁足好几个月,后位早就形同虚设了吗?”
“不,”太子妃一脸神秘的摇头,“母亲有所不知,这次父皇是动了真格了。如果说之前只是对她的惩罚,那这一次……”
“你们叫我过来干什么!”太子妃的话还没说完,周桉那不悦的带着浓浓怨气的声音传来。
然后就见他嘟着一张嘴,耷拉着一张脸,气呼呼的朝着这边走来。
他的身后跟着求嬷嬷,求嬷嬷的脸上满是无奈与无语。
周桉一屁股坐下,朝着阮氏愤愤道,“娘啊,你能不能不要有事没事就把我叫过来?我是你儿子,不是你夫君!”
“我有自己的娘子,虽然她丑是丑了一点,但也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而且娘子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我肯定是要在她身边照顾着的。”
“你总是这样,时不时的把我叫过来,你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说完,气呼呼的视线落在太子妃身上,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脸上的嫌弃之色再明显不过,“你又是谁啊?比我娘子还丑?”
太子妃:“……”
赶紧起身朝着周桉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什么?!”周桉一脸震惊到目瞪口呆,“你……你……你别乱叫啊!谁……谁是你父亲了?我……我的孩子还在娘子的肚子里。你……简直……不像话!”
太子妃静静了看了他一会,然后转眸看向阮氏,沉声问,“母亲,父亲这段时间一直都这样吗?”
阮氏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一直都这样,就跟个孩子似的。”
“需要我请太医来给父亲看看吗?”太子妃问。
阮氏摇头,“不用了,他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什么不用再费心机,我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事情。就这样吧,虽然街头巷尾传的那些话是难听了一点。但比起丢命来,都算不上什么了。”
闻,太子妃没再说什么了。赞同的点了点头,“母亲说得有道理,如今我们府上再经不得一点事情了。这样挺好的,等兄长回京后,将爵位传给兄长。就让父亲颐养天年。”
周桉不说话,自顾自的埋头吃着。
太子妃不着痕迹的瞥他一眼,总觉得他好像竖着耳朵在聆听着。
但是,当她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又觉得刚才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他分明就是跟个孩子似的,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她不敢大意。
若非皇帝有所怀疑,又岂会让她来一探虚实呢?
定然是皇帝对周桉的疯癫觉得有疑,既然如此,那她就一定得得出一个结论来。
甚至必须逼着周桉恢复正常。
只有这样,皇帝让她前段时间放在周桉书房里的东西,才能起作用了。
如此想着,她心里也就更有底了。
直接无视周桉,对着阮氏继续说道,“母亲,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哦,对,说到皇后之位已形同虚设了。”
“之前的禁足,只是父皇对她的惩罚。但是这次,父皇是真的动怒了。父皇把她的凤印都收回了,她被禁足在未央宫,无圣命任何人不得进出。”
“也就是说,她这辈子只能顶着皇后之位,老死未央宫了。
“不吃了!”周桉气呼呼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扔,“难吃死了!”
然后猛站起,对着阮氏说道,“我走了,回去陪我娘子去了。”
又狠狠的瞪一眼求嬷嬷,“不许再来叫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